地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故意拖了下来。
景诗从袁程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不得不骂赫尔曼一句“奸商”。
“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再加码才行?”
袁程摇头,“不能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得想想别的办法。”
景诗也没想到阳光羞涩的埃克森竟然有个这么难缠的哥哥,她思索了片刻道:“除非咱们能反过来,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吊他们的胃口。”
“道理是这样,可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东西?”袁程叹了口气。
本来事情也不会弄得这么糟,但他上面有个急功近利的领导,这事就办砸了。要以他的意思,就等活动结束了,以各种理由拖上一拖,然后慢慢交涉。反正是他们的主场,不信还留不下自己家的东西。
……
“那个陈昌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同样得知消息的松元真站在贺子越面前冷声骂道。
他之所以费这么大力气又是花钱又是捐东西,目的就是为了把鼎留在中国。只有留下鼎,才能让他在收藏界占有一席之地。到时候即便他暗地里操作些什么东西,也有一个“收藏家”的名头遮人耳目,不容易被人怀疑。而若是青铜鼎被美国佬带回美国,那他前面的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巴掌大的和田籽料,贺子越轻笑一声道:“松先生放心,美国人带不走鼎。”
他笃定的语气让松元真松了一口气,“贺先生说不会,那就肯定不会。”
松元真对贺子越的来历并不了解,只知道对方似乎在做古玩的买卖。不过,他觉得贺子越此人十分神秘,似是可以推演预算,每次只要他说过的话,都必定会应验,实在是邪门得很。此次青铜鼎的事,也是贺子越提供的消息。至于他送的那几幅国外名家的画,也是在贺子越的指点下用极低的价格在一个外国贵族后代的手中购买的。
松元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等闲之人,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但他却一直看不透贺子越。因为贺子越做事似乎没有目的,不为名也不为利。
总之,既然贺子越说鼎会留下,松元真便觉得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正准备离开,就听贺子越突然开口道:“若是松先生听我一句劝告,就及时收手。您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再贪心折损的可不仅仅是运数,还有寿数。”
松元真转过身脸色一沉,“贺先生什么意思?”
贺子越垂着头,声音有些冷:“虽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但松先生在做什么我也了解几分。上面人的心思难猜,难保松先生替人家解决了麻烦,对方却递了把刀子过来以绝后患。”
松元真脸色铁青,定定地看了贺子越一眼,说了句“我知道了”,转身出了门。
看着他的背影,贺子越嗤笑一声。
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哪怕明知自己是在走钢丝,也非要侥幸认为自己永远不会掉下去。
……
景诗非常想帮忙促成交易,但她只是一个收藏界的菜鸟,根本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当她动念头想请埃克森帮忙和他哥说说的时候,对方却突然主动找上了她。
“景诗,你知道哪里可以修镜子吗?”埃克森在电话里问道。
“镜子?什么镜子?”景诗疑惑地问道。
“是一面铜镜,”埃克森大概描述了一下,“直径大概有十多厘米,上面的图案有狮子、鸟和葡萄。那个动物好像狮子,有很大的头,鸟的嘴巴尖尖的……”
埃克森的汉语词汇有些匮乏,导致景诗一时间还是没听懂他形容的镜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于是她只好问道:“那镜子是现代工艺品,还是古玩?是中国的,还是别的国家的?”
“是中国的,”艾萨克笃定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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