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对手花样杀死无数次后,景诗还没怎样, 廖博就哭着喊着说受不了了。
“不行了, 不行了, 我眼睛酸的不行, 手也要抽筋了。景姐,咱们改日再战吧!”
景诗仍有些意犹未尽,便道:“你先去休息,我再玩会儿。”
刚才的最后一局,她差一点就可以吃鸡了。只是枪法还是差了点儿,最后火拼的时候被人爆了头。
“不过景姐, 你以前是不是玩儿过类似的游戏啊?”
“没啊!”解除组队后,景诗一边开了一局,一边分心回答廖博的问题。
“厉害啊!”廖博回忆起自己的新手时期,“我刚玩儿的时候不是个‘伞兵’,就是个‘快递员’,别说有多惨了。”
景诗为了躲开游戏高手, 正在野外搜集资源,听到廖博这话顿时乐了, “那你真是够惨的。”
“可不是嘛!”廖博唏嘘不已。“所以我才说你厉害啊!搜集资源的速度比我还块!就是枪法的准头儿差了点儿,要不然咱俩早就能吃鸡了。”
“得多练……”景诗一句话还没说完, 突然被一个藏身于灌木丛的“幻影坦克”偷袭了。她第一反应就是端起枪回击,没想到竟然率先将对方击倒于枪口之下。
景诗兴奋不已, 瞬间体会到了这款游戏的魅力。
也许它的玩法并没有其他游戏那么复杂多变, 但这种刺激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著迷。
等到和廖晨约好下次玩儿游戏时间, 景诗玩了几局也下了线。
用灵气舒缓了一下酸胀的眼睛,景诗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她妈打来的。
景诗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把电话拨了回去,“妈……”
“跑哪儿去了?打好几个电话都不接!”张月雯抱怨道。
“刚才去看了电影,手机调了静音,就没听见。”景诗撒了个谎,要是被她妈知道自己大过年的躲在家里玩网络游戏,肯定要念叨她。
“赶紧过来吧,家里来了客人,正等着你呢!”张月雯道。
“什么客人,还特意等我?”景诗纳闷儿地问道。
“景文鸣。”
“谁?”景诗下意识地又问了一遍。
“你爸,”张月雯没好气地道:“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疯,突然拿着一堆东西跑到你外公家,说是想见见你这个女儿。大过年的,看见他就晦气!”
景诗母女俩对于那个既没有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也没做到一个父亲责任的男人都十分不感冒。尤其是张月雯,她仍记得那男人提出离婚时的无情,就好像她们母女俩是一个包袱,恨不得马上一脚踢开。
“他是不是搞笑啊?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回国看我,现在突然良心发现想展示父爱了?”景诗实在不理解景文鸣的想法。
“谁知道,”张月雯潜意识地觉得景文鸣这次回国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他想看景诗也是别有用心。但她又没有立场不让景诗去见他,毕竟从血缘上讲,他们永远是父女关系。
“我这就回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景诗挂了电话,拿起包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外公家。
推开门,景诗看到客厅沙发上有一个穿着灰黑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坐着,而她母亲张月雯坐在他对面,两人有些怒拔弩张的架势。
“景文鸣,女儿今年多大你还记得吗?”张月雯一脸嘲讽道:“20年你都没回国,现在突然说想关心女儿,你不觉得太虚伪了点儿吗?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月雯……”
“别叫我月雯,请叫我张女士。”
“不管怎样我都是诗诗的父亲,想关心关心女儿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哪有什么目的?月雯你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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