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满脸蚊子包的景诗讨饶,“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谁能想到昨天晚上会遇到那么灵异的事件!不过景诗动了动手指,确实觉得肿胀和麻痛消退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
张月雯气归气,却还是给景诗熬了一碗姜糖水。虽然这个月份温度高,但晚上湿气重,可别再感冒了。
吃完早饭,景诗便回了房间。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还以为是男友,结果一看是室友林雨欣。
“欣欣,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景诗打了回去。
“景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林雨欣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是不是新月珠宝的告诉你,说你的职位被人占了?”
景诗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昨天才发生,她还谁都没说呢……
“我偷听何曼文的电话知道的。她好像有个亲戚在新月珠宝工作,这不是你受伤了嘛,她家亲戚就想办法让她顶了你的名额。”
何曼文也是景诗的室友,只是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好。因为何曼文喜欢景诗的男友张文博,而张文博一直对她不理不睬。林雨欣当时还笑称张文博是“蓝颜祸水”。
原来如此,景诗了悟。不过这也难免,谁让人家是关系户呢……
“顶就顶了吧,”景诗无所谓道。
以她的本事,何必为了一个职位斤斤计较。而且何曼文的能力她也知道,能不能胜任还不一定呢!
林雨欣翻了个白眼,“行,你大人有大量。那昨天晚上她和你男朋友约会的事呢?也算了?”
“什么?”景诗蓦地回想起昨天晚上挂了她电话的那个女声,可不就和何曼文的声音有点像嘛!都怪当时环境太吵,她才没听出来。
“这怎么回事?”景诗皱眉。
若说张文博想劈腿,她是不信的。因为他和何曼文大学是一个社团,平时接触机会很多。要是有问题早就出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你是不是傻!”林雨欣“恨铁不成钢”道:“只有不勤劳的小三,没有挖不动的墙角!谁知道张文博是不是被何曼文的执着感动了呢……”
景诗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我还是个病人,你别恶心我。”
“恶心你的是何曼文好不好!据我今天早上偷听来的不完全消息,他们俩昨晚应该是一起去了夜店。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张文博怎么会和何曼文搅在一起?”
“没有啊,”景诗也是一头雾水,“我才刚出院,哪有力气和他吵架……”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何曼文去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才回来。行了,该说不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我今天还得去实习呢!先挂了啊!拜!”
挂了林雨欣的电话,景诗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只凭一面之词,她当然不愿意怀疑男友,但是昨晚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还是听听文博怎么说吧……
这般想着,景诗便拿着手机给男友挂了过去。结果和昨天晚上一样就是没有人接。这让景诗的心情一下子糟糕透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张月雯走了进来。
“景诗,妈有个事跟你……”张月雯话一顿,上前摸了摸女儿的脸:“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景诗松开不自觉紧握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妈,你要和我说什么?”
“是你李姨,她前几天买了一个玉手镯,回来以后总觉得不像是真货,想让你帮忙看看。”
景诗把男友的事暂时放下,问道:“什么时候?”
“就一会儿,你李姨说你伤还没好,就别折腾了。她带着玉镯到咱家来。”
“行!”
大约半个小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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