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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诗压下心中的疑问,在刘经理的指示下带着两人去往展厅隔壁的会议室。
趁此时间,刘经理打电话叫来袁经理。两人一同打开展示柜上的锁,将那副《渡海观音图》摘了下来。
“怎么回事?”由于刘经理电话里说的简略,袁经理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来龙去脉。
刘经理表情严肃,直视着袁经理的眼睛郑重道:“这幅赵孟頫的画当年是你经手办的,现在有人指出是赝品。我早就说过,干咱们这行诚信为本,可你非要走钢丝,早晚有一天会失手的。”
袁经理被他说的哑然无声,半响才道:“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走钢丝了?对,这画当年是我接手的,但那也是经过鉴定师鉴定的,就算现在发现是赝品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吧?”
“这话你留着和老板解释吧!”刘经理将画卷了起来,向着会议室走去。
闻言,袁经理顿时沉下了脸。
这时,会议室里的景诗刚给师徒两人沏好了茶,见刘经理带着画进来,她小声交代了王老的身份。
刘经理感激地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沙发前,将画放在茶几上,开口道:“王老先生,画我带来了,还请您指教。如果是赝品,我们一定立刻下架,绝对不会让它参与拍卖。”
见他态度诚恳,王奚彦总算气消了一些。他示意詹盏帮他把画展开,露出整幅观音画像,然后中气十足地道:“我说这幅画是赝品,那是因为它是我作的!”
此话一出,顿时惊了房间里的众人。
“王爷爷,您说这幅《渡海观音图》是您的作品?”景诗第一个缓了过来,问道。
“千真万确!”王奚彦两手交握在拐杖上,“这是我十多年前的作品。我当时受赵孟頫的画风影响,所以才有此画。”
景诗惊得说话都有些结巴,“可,可这里有赵孟頫的印啊!难不成也是您仿的?”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画的左上角,那里印了一枚刻有“吴兴子昂”名款。“吴兴子昂”正是赵孟頫的自称。
“哼!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王奚彦愠怒道;“那是有人用深赭色颜料把我的名款盖住,然后又伪造了赵孟頫的印章!”
还可以这样操作?景诗咂舌不已。
“可这样不会露馅么?”她提问道。
用印章盖着印章,肯定不会完美无瑕吧!可她看整幅画很和谐,名款也不像有改动的模样。
只听詹盏道:“所以作伪者为了画面协调,在将老师的印盖住后,特意将整幅画作了深色处理。检验方法很简单,只要你们用特殊的溶液轻轻擦拭名款的位置,就能发现端倪。”
听完这话,袁经理脸上铁青一片,神情里有掩饰不住的慌张。
为了进一步确定,景诗趁着詹盏把画卷起的时候,伸手去帮忙。手触碰到画,景诗只感觉到了微微的清凉,若是赵孟頫的画定然不会灵气如此稀薄。
利用自己的金手指,景诗判定王爷爷说的是真的。王爷爷的名气和水平虽然远远比不上一代书圣,但也是当代著名的画家,所以这幅《渡海观音图》上有灵气,只是不多。
想到这里,景诗了然。怪不得王爷爷这么生气,若是有人擅自把自己的作品涂改写上他人的名字,即便是名家的,她也会炸了的!
既然真相大白,刘经理立刻兑现许诺,决定将此画撤出本次拍卖。同时对王奚彦道:“王老,既然这幅画是您的作品,那我就擅作主张,现在就把它归还与您。”
王奚彦对刘经理的处理十分满意,却还是摇摇头道:“不忙!听说你们曲江现在的书画鉴定师是老何?你们把他叫来,等到他鉴定是赝品了,我再拿走。省得到时候说我诳你们。”
刘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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