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标王就2个亿!”朱青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况且平洲公盘一年可不只一次,所以说主办方的收益也是不菲。
“以后就没有标王了。”薄志帆突然来了一句。
“那倒也是,交易价格不公布,可不就是没标王了么!”朱青背着手,叹了口气,“以后公盘的乐子就少喽!”
景诗黑线,总觉得朱青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不过要是这么说,卖家拦标也是要有代价的吧?”景诗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不过是些手续费而已,”白晏看日头越来越毒,不知从哪儿掏出把伞给景诗打上,接着道:“若我是卖家,也肯定不会把好料轻易出手。况且,卖家难道就不是买家了?”
“小伙子看得透啊!”朱青赞了一句,“谁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把黄金看成了狗屎?”
这话说的糙了点,但却很有道理。卖家如果发现自己估价几万的料子被人出价几百万,肯定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走了眼。为了不造成损失,把标拦下来也是情理之中。
四人聊着聊着,便进了会场。甫一进去,景诗便开了眼界。
几年前去缅甸的时候,景诗最深刻的印象那就是“人山人海”。而且缅甸的天气热啊!一个会场看下来,浑身都得被汗湿透了。现在一瞧,平洲公盘的人似乎也不比缅甸公盘的人少啊!
放眼望去,会场里全都是人和翡翠原石。而且,大部分原石都是用颜料标好了号,直接摆在地上的。看到有些人直接脚踩在原石上,景诗不由得眼角抽了抽。
“人太多了,咱们分开行动吧!”朱青道。
薄志帆看了眼手表,“两个小时后在门口西侧的冷饮厅会合。”
“好!”景诗点头。
说完四人便分散开来。当然白晏没有离开,而是护在景诗身边。
带着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景诗正抬脚准备走过去,突然被白晏拉住了,她疑惑地回了头。
“先买点水,”白晏指了指门口卖水的商贩,“一会儿人多了,不好出来。”
景诗没想到他这么心细,顿时笑了出来,“好啊!”
买了水,两人这回开始看标。
平洲翡翠公盘的标基本都是明标,也就是说是被切出来的翡翠。这样的原石赌性小了许多,凡是有经验的玉器商,只要细心一些,基本就能对原石给出合理的估价来。但,也不是一点赌的地方都没有。
比如赌裂。裂绺是翡翠的最大杀手之一。即便是水底俱佳的料子,一旦有裂,可能也会被废掉。毕竟裂会影响翡翠的取料,若是裂太小太多,加工太过困难,得不偿失。但如果只是表面有裂,并未深入的话,说不准这块料子还能大涨。
此外,还有一种情况叫做“爆色”。那就是翡翠毛料的表面颜色很浅很淡,但切开或者磨皮后,却突然出现了比较浓烈的颜色,即被称为“爆色”。一旦爆了色,翡翠的价值便会跟着水涨船高。
以上两种只是比较典型的情况,实际在真正的赌石市场上,什么奇葩的情况都可能会出现。
当然,对于景诗来说,她最大的依仗不是经验,而是八卦图。但她也不想太过依赖金手指,公盘里有这么多现成的“教材”,正好是她学习的好机会。
带着这样的目的,景诗坚持住了没给自己开挂,而是老老实实地一份一份看标。而白晏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替她阻挡人群。
看了快一个小时,景诗才看完几十块,不仅出了一身汗,站起身还觉得有些头晕眼花。然而看着会场里剩余的几千块标,她顿时有些崩溃。转头在白晏胸前撞了一下,景诗闷闷道:“太多了,感觉完全看不完。”
白晏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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