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景诗挑了挑眉,意思是:轮到你了!
景诗:“……”喝就喝!谁怕啊!
都说长痛不如短痛,景诗也选择和白晏一样一口饮尽。别说,没喝前觉得肯定会很难喝,但真正入了嘴,发现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喝完了凉茶,薄志帆问道:“上午看完标有什么感受?”
“人多,原石多。”景诗简短地回道。
整个上午,标厂里是原石挨着原石,人挨着人,整个就像沙丁鱼罐头似的。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实在是让人不好受。
“今年一共有15000多个标,比去年还多了两千来个。”朱青笑道,“三天的时间想全看一遍几乎不可能!”
景诗赞同地点点头,可不就是嘛!亏她还想按部就班地一个个看,这要看到猴年马月去啊!
“有什么中意的标吗?”薄志帆问道。
景诗把自己用来记录的小本本拿了出来,照着念道:“第28号,第69号,第145号,第456号,第500号……嗯,我就看到500。”
上面的这些标,都是景诗看过后觉得品质不错,但又不是最顶级的那一类。也是她觉得比较有可能拿到手的一类。
“那个145号我有点印象,”朱青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个高冰种的料子,就是棉有点多,雪大了些。”
“雪大了”是行内的一句俗话,说的是一种带棉的翡翠——雪花棉翡翠。所谓雪花棉,是指翡翠中含有散布得比较均匀的白棉。这些白棉星星点点,就像是从空中飘下来的雪花一般。
这么一描述似乎听起来很美,但并不是所有的雪花棉翡翠都是漂亮的。如果白棉过多,而且浮于表面,那看起来可就不那么美妙了,也就是俗称的“雪大了”。
景诗看好的那块料子就是“雪大了”,不再是那种影影绰绰的雪花状,而是像一团一团的棉花。
“种水不错,可惜了……”朱青惋惜第摇了摇头。
薄志帆没点评,而是看向景诗,“怎么看好这块?”
景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一看到那块料,就想着可以雕一副嫦娥望月图。大片的棉正好可以雕成嫦娥的裙子,玉上绿色的部分可以雕成桂树。”
“你是想镂雕?”薄志帆一下子就猜到了景诗的想法。
“嗯,”景诗点了点头。
玉器的镂雕又称为空雕、透雕,是雕刻技法中难度较高的一种。因为要把玉石中的一部分掏空,留下可以表现作品物象的部分,所以非常考研雕刻者的功底。
“不愧是张大师的孙女!镂雕技法现在可是没几人能做得到啊!”朱青夸赞道。
怕被人误会,景诗连忙道:“我也只是个构想而已,我现在的雕刻水平还差得远呢!”
朱青笑了笑,“能有这个创意也很了不起了!”他感叹道:“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外公的一件作品。那块料子色很正,但上面全是藓。你外公却巧妙第利用了这些色藓,雕成了一匹匹骏马,可以说是巧夺天工啊!”
景诗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毕竟她外公这一辈子雕的玉太多了。她求证地看向薄志帆。
薄志帆点了点头,证实道:“师傅确实有这么一件作品,现在已经被一家玉石博物馆收藏了。”
“所以说,玉雕师,就是一群化腐朽为传奇的人!景诗,你要好好像你外公学习啊!”朱青道。
“嗯!”景诗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晏见景诗一副斗志满满的模样,不自觉地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她脑袋。景诗也回头对他灿烂一笑。
“咳咳,”薄志帆突然轻咳一声。
景诗听到声音回过头,“薄舅,嗓子不舒服?再喝一碗凉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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