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却并不那么容易。
目前,文物回流一般有四种途径——依法索回、私人购买、国家购买、国外捐赠。依法索回一般涉及到国际关系,因而过程复杂、程序繁琐、周期长。而后三种,则是目前最主要的回流途径。
无论是私人购买还是国家购买,在操作上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直接用钱购买,就等于承认了这部分文物的合法性。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无论是从国人的爱国情感,还是维护国家利益的角度,都不能“一刀切”。
所以,省文物管理局这回的目标就是想要通过捐赠来留下这批珍稀文物。
“国外的博物馆能愿意把文物捐赠给我们吗?”
景诗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国外博物馆又不是慈善机构,能有这个好心?
“所以我们又准备了别的方法——换!”马田豫和景诗说起了省里的计划。
前段时间,一个国内企业家从国外带回一批国外艺术家的画作。其中有挪威绘画大师爱德华·蒙克的油画、英国著名画家弗朗西斯·培根的习作以及瑞士雕塑大师贾科梅蒂的肖像画。
景诗听完马田豫的话,心里不由得“卧槽”了一声,“这几个大师的作品都能搞到?哪个啊?这么厉害!”
马田豫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松元真。”
“啊?”景诗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怎么是他!”
松元真,市的地产大亨,玉石行业炒作的真实推手,也是设计让马跃跳坑,继而陷害马大师的人。
“他这是要干什么?又是玉石又是古玩的,他不是地产大亨吗?”景诗觉得自己真是看不懂这位大佬,“跨界”跨得这么远,图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马田豫摇了摇头。
“老师,我冒昧问一句,您儿子是怎么从警局出来的?”景诗瞄了一眼马田豫,语气小心地问道。
这件事情她真是好奇许久了……
“松元真告诉我,只要我放弃竞争玉石协会会长的职位,我儿子就会平安无事。果然就在我辞职的第二天,小跃就被放了回来。警察说是那十几个买了玉的人改了口供,都说自己搞错了,其实他们买的是真玉。而我儿子是迫于他们的压力才来自首。”
这个解释让景诗觉得莫名其妙,“十几个人一起搞错?警察能相信?再说,别人不知道,您儿子还不知道自己卖的是不是假玉?”
马大师继续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我儿子已经回来了。”
景诗蹙起眉。实际上,松元真给了马田豫两个选择,要么被他扶持当一个听话的傀儡“会长”,要么就放弃竞争。总之,这个会长职位只能是他的人。
之前景诗对协会会长这个职位的认识的还不是很深刻,直到去了一趟平洲回来才明白它的重要性。对于市这么大的玉石加工产地,玉石协会能操作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马跃的事因松元真而起,也随着马田豫的辞职而平息。然而谁也没想到,松元真竟然还会和这次的文物交流活动沾上关系。
景诗心知自家老师现在一定是十分郁闷,也就不再多嘴。
一个多小时的旅程很快结束了。出了火车站,两人在出站口找到了来接他们的人。
等坐上车,景诗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师,那您以后是不是得留在市工作了?”
没等马田豫回答,就听坐在前排的接站人,也是文物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袁程笑道:“马大师是我们特邀参与出口鉴定组的委员。一般来说,文物需要经过5人以上的委员鉴定后才可以出口,但是具体哪五人是随机指定的。所以说,马大师只需要有任务的时候来处理就可以了。”
马大师颔首,表示自己之前就已经知道。
景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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