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扣在两个空酒杯上,一只酒杯扣在颧骨上,一只酒杯扣在下巴上。颧骨上的那只酒杯,有点儿打斜,严梅试图把那只酒杯拿下来,拿了两下,没拿动——别看打斜,还挺牢靠的。
小嫂说,“别动了,让他就那么走吧,看,多安祥、幸福,到了天国,也受人待见。”
严梅说,“你说什么呢!他只是睡了而已。”
“嗨!”小嫂叹了一口气,“喝那么多酒,得把他胃肠烧烂了,他十二指肠溃疡……这回好,那六两酒都得从十二指肠那儿漏出来。”
“哪有六两?前一杯,我把他杯里的酒精分离出去了,他就等于喝了一杯凉水一样。”
“是吗?!”小嫂惊喜,“那第二杯酒,你怎么不把酒精分离出去?”
“第二杯,第二杯,”严梅回忆着,忽然,她想了起来,指着小嫂的脸说,“你那表情丰富的样子,使我痴迷,忘了分离了!”
“我,我,我很美吗?”小嫂摸着自己的脸蛋儿,问严梅。
“美,可美啦,”严梅说,“你就是别吃臭豆腐!”
“吃臭豆腐咋地啦?”
“吃臭豆腐就臭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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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嫱子笑了,说:“这不象是小说呀。”
岩子说:“你没看到标题是啥吗?‘小品脚本!’”
说完,她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嫱子说:“小说可以这么写?”
岩子说:“小说,最是没法定义的文体,谁放不开,谁就写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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