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纵有千种风景，更与何人说。
晓风残看向破碎虚空外的人族世界，眼神中满是唏嘘与怀恋，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眼眸中显现过一道窈窕身影，有一滴泪水寂静无声的坠落，形成一颗琉璃，随着空间乱流消散不见。
这一幕，让无数战兵悲痛，他们第一次发出声音，沉闷的咆哮，满腔悲痛。
这位年迈的人王经历了什么？在此刻生死大敌之前居然都落泪？
但是，更多的，他们看到了晓风残对人族的眷恋，很不舍，仿佛想要再睁眼看这一方大世界。
“你老了，就该早点死！”
妖圣孽龙见到这一幕，骤然发难，孽气卷动，宛如无边波涛大海，朝着晓风残扑去。
不仅如此，其余四尊妖圣也默契十足，都动用自身本命天赋神通，打得世界破碎，空间乱流都退避，形成一片暗黑虚无之地，将人王晓风残囚禁在其中，要将其生生磨灭。
须知，这尊人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其生命此时虽然璀璨，但终究只有一瞬而已。
可以说如昙花般一现，随时都会消逝。
接着，他动了，珍惜自己短暂的光阴，调动战力，将五尊妖圣真身打得稀烂。
只是，圣境生物太难杀了，即便肢体破碎也能快速复原，生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根本无惧一般的伤势。
尤其是妖圣孽龙，可以说与真龙是同等层次的生物，一滴血都可以压塌虚空，生机旺盛在五尊妖圣当中可以称最。
他不顾晓风残的出拳，以命博命以伤换伤，疯魔到了极点。
并且，他成功了，硬生生的将晓风残都打爆了，化为红色血海，肢体破碎到处都是。
但是瞬间，光阴逆转，仿佛从时光长河中钻出一般，破碎的肢体合拢，晓风残瞬间又出现在原地。
“时空法则！”
金翅大鹏满目震惊，心中有恐惧笼罩，作为诸天万界当中速度最快的生物之一，它对空间法则十分清晰，而成为妖圣境界，对时间法则也摸到了鳞毛凤角，两者对比，让其对传说中的时空法则除了羡慕之外，更多了深深的畏惧。
离得越近，越是察觉到深不可测。
但此时，晓风残展现出来了这一禁忌法则，须知，他年老体衰，更是燃烧生机，根本做不到如他们一样断臂重生，只要被击碎一次，便意味着灭顶之灾。
但是，时空法则加持，永远稳固着晓风残最巅峰的状态，甚至，金翅大鹏都在怀疑，对方真的老了吗？
还是真的年老体衰，只有这璀璨一瞬间的战力？
越想下去它内心越发一阵寒意，再联想起人王晓风残的事迹，他只觉得天昏地暗，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大敌。
真的能够撑到他死亡吗？
金翅大鹏这样扪心自问，但随后，它卷动翅膀，刹那间疾行，想要冲破无尽虚空，要到真实世界当中去，只有这样，它觉得才有一线生机。
但是，晓风残很狂猛，轻轻迈步，便站在了金翅大鹏之前。
此去今年，应是良辰好景，又如何虚设？
晓风残在喃喃自语，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带着释怀之意，像是解脱了一般，嘴角带着浅笑看向破碎虚空之外的人族。
“好好活着啊。”
他这样说道，声音传荡四方，让百万战兵潸然泪下。
随后，只见晓风残一头黑发在变白，干枯没有光泽，生机即将消退。
但，这也是人族战兵所能见到的最后一幕了，破碎空间被天地之力修复，再不见无尽虚空当中半点画面。
只是，有人隐约间听到虚无之处有兽吼震动，也有一股晓风吹拂，空间荡漾了随后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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