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有什么事找她帮忙。你爸给你的钱,你掂量着花。”
沈晓贵终于明白到尤二姐为什么能教出沈冬冬,而他妈只能教出他这个沈晓贵,目光烁烁:“二婶,要是我妈,肯定要我把我爸给我的钱上缴,说是怕我乱花钱,其实是把我的钱都给占了。”
尤二姐笑了,手伸过去抚摸他脑袋:这孩,其实向来比她儿冬冬聪明,只是没有好好教导。
回去收拾下,尤二姐把头发重新梳理,扎了个简单的包髻。沈二哥锁上了家门。和隔壁邻居们打声招呼要走亲戚去了。沈二哥一家坐上平常用来运货的面包车,出发了。
沈冬冬在车上没事的时候,打起盹。尤二姐尤其怕他冻着,拿大棉袄厚实地将他身体裹着。没事的时候,望起了车窗外的风景。
一年不知道有没有回去一次的娘家,每年都有新的变化。尤家那边发展经济比这边,县城的房越建越多,上又可以看见更多的高楼住宅以及小区。开车的沈二哥看得眼花缭乱,这变化多端,让他这个老司机都迷了。
尤家听说他们要来,又接到尤二姐电话里问,马上让尤二姐的大哥尤大哥开了自家的小轿车前来带。
尤大哥的小轿车可就威风了,虎。尤家这几年的日是越过越红火了。
沈二哥见大舅的新车,脑门滴着汗,沈冬冬稀奇地叫道:居然比他姐夫姚爷的车来得更高级。
到了尤家,尤二姐才知道,自己爸妈嫌弃住的寂寞,都搬到她哥家里给他哥带小孩。
“知道你们要回来,妈早上五六点就去买菜了,又叫爸去找那冬蟹,要给你们蒸螃蟹。”尤大哥带着他们一家口上楼时,笑嘻嘻捏了把沈冬冬胖嘟嘟的脸,“知道冬冬喜欢吃螃蟹,不过在家肯定没的吃,对不对,冬冬?”
沈冬冬被捏了把脸,表情有些皱巴,嘟着嘴巴说:“谁说的?我今年吃过好几次螃蟹了。在北京吃的呢。”
“北京?”尤大哥仿佛记起,指着沈二哥道,“是佳音嫁到北京去了吧?听说孩都生了。”
“佳音和长的孩刚满月。”沈二哥以能嫁到北京的侄女自豪,“叫姚洛。”
“你们什么时候到北京去看看他们?”尤大哥问。
“这——”沈二哥迟疑。
沈冬冬抢着说:“因为要来姥爷家里,不然,我们是要去北京看洛洛的。”
尤二姐沈二哥看着儿尴尬了:儿嘴巴了!
尤大哥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冬冬,失望是不是?那等会儿叫姥爷姥姥赔偿你。”
“怎么赔偿?”沈冬冬纠缠道。
尤二姐一巴拍到儿脑袋上:“没大没小的。不要以为你姥爷姥姥疼你,你敢给我无法无天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之间,进到了尤大哥家里。如尤大哥所说的,尤姥爷拿了个盆装着几只螃蟹,盆口盖了个箩,放在客厅里先养着。尤姥姥在厨房里与大儿媳一块,忙得团团转。尤大哥的两个儿,年纪都和沈冬冬相仿,看到沈冬冬过来,拉着沈冬冬一块到阳台玩控车。
沈二哥坐到沙发上,拿袖口抹了把汗,刚好尤姥爷弄完螃蟹,坐到了他旁边,沈二哥惊到忙要起身让位置。拿起茶罐准备冲茶的尤大哥,见此对沈二哥说:“妹婿,坐着吧。我爸是想和你说点话。”
岳丈大人要发指示,沈二哥挺直腰背像小生。
陪伴在旁边的尤二姐,同样绞着眉头心情紧张。
尤姥爷屈起的指头在茶几上敲了两下:“吃糖。”
沈二哥在糖果盘里抓起颗水果糖,剥掉糖纸把糖果塞进嘴里慢慢吸允着,一边听尤姥爷指示。
尤姥爷说:“我女儿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总算是,听说,有点儿像当老公当老爸的样了,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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