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未知数。
李沫进屋后并未躲避父亲，她坐回沙发上给父亲添满茶，才心平气和的对父亲说：“爸爸，我知道你介意黄瑜的身份，但就如我之前说的，我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李程远也不想和女儿关系闹僵，情绪平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沫沫，父亲本不该介入你的私人感情，毕竟你已经成年了。其次，我这些年也的确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没资格拿父亲的噱头压制力，但即使作为一位不合格的父亲，我也关心儿女后半生的生活，婚姻是人生大事，你的另一半将会代替你的亲人陪在你身边，陪你走完今后所有重要的路，他的重要性对你而言甚至高于我，客观来讲，黄瑜并不差，如果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或者说哪怕是他个劳改犯，我可能都会松口，可他、”李程远压下心里的激动，喝了口茶平复下心绪，才看向一直低着头的李沫，于心不忍的说：“他并不能给你平淡安稳的生活，甚至、他都不能陪你一起生活。”
李沫低着头久久不出声，李程远轻拍拍女儿头后起身打算离开，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传来李沫略带哽咽的声音：“爸，您说您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此时我倒不觉得了，不知您有没有发现，有一点我和您很像，明知前方无路、仍然执拗前行。”
李沫站起身面向父亲，眼里有莹莹泪光，却含着笑意“爸，27年了，您曾想过放弃吗？最后为了我毁掉您二十多年的成果，又后悔过吗？”
李沫回屋后，李程远依然怔怔站在原地，他知道女儿说的是什么，他没想到的是，他隐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心事，竟然被女儿看出来了。
是的，20多年的研究，他从未有一刻想过放弃，最后也从未后悔为了女儿毁掉，因为，那些都是他渴望追随、并心甘情愿为之付出的东西，前者为挚爱之人、后者是他和她唯一的结晶，也是她付出生命留给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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