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瑶看向的是医院。
这个时候能从医院里出来的……
陈若诗心微微慌了一下,朝身后望过去。
“三嫂,若诗,怎么还没回去?”唐墨穿着白大褂,轻笑了下,朝她们问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刚才我一直在寒渊那里,可能三嫂误会了,我向她解释一下。”陈若诗低眉顺眼的说道:“三嫂,我真的不是来抢寒渊哥的,你相信我,不要再骂我了,好不好?”
“你……”
“三嫂,你担心多余了,若诗和三哥从小就在一起,如果要发生什么,就不会等到现在。”
唐墨轻笑了一声朝她解释道。
没想到唐墨竟然相信了陈若诗的话,江夏瑶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噎在了嗓子里。
唐墨离开后,陈若诗抬了下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嘲弄。
“不用太得意,既然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能拿下寒渊,说明他真的不喜欢你。”
江夏瑶故意说道。
时间本是她打消纪寒渊怀疑的借口,没想到江夏瑶会拿这件事刺激他,陈若诗顿时脸色变了变。
江夏瑶勾了下唇角,仿佛没看到她的脸色般,继续说道:“我是不太了解他,现在也帮不到他太多,可我是爷爷指配给他的,以后会慢慢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这时司机开车上前,江夏瑶绕过她,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朝她说道:“对了,多谢你的提醒,这段时间,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教诲,学着怎么在纪家待下去。”
“那就祝你好运了。”
陈若诗冷声朝她回道。
看着她坐上豪车消失在夜色之中,陈若诗的眼睛里闪过几分冰冷。
一个陈雅诗也就够了。
现在,又来一个江夏瑶。
呵。
没关系,她会将自己和纪寒渊之间的绊脚石一块一块的踢开。
或许他现在不知道,可只要她坚持,他总会回过头看到她的。
江夏瑶回到别墅,将碎成三片的玉镯摆在桌上。
大块的玉器如果碎的不是很严重,修复起来倒没有太大难度,可这一块儿当时摔在地上,碎片的衔接处已经化成了粉末。
想要修复,很难。
江夏瑶思考了半天,最后给唐静姝打了一通电话,她的主意比较多,或许会有什么好办法。
“玉器啊,修复估计有难度,不过还有别的方式替代碎掉的那一截。”唐静姝的嗓音伴随着电流声从听筒对面传来。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帮你。”
现在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唐静姝出的主意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办公室。
挂断电话。
唐静姝抬头朝慕容瑾看了一眼。
“慕容总,难道你真的打算让我当你们之间的传声筒?为什么不亲口告诉她你喜欢她?”
唐静姝很是不解。
其实按照慕容瑾的长相,性格,和纪寒渊有得一拼,只要他能坚持,不见得不能从纪寒渊的手里将江夏瑶抢回来。
就算没抢回来至少也尝试过了,总比他现在这样单相思强得多。
慕容瑾的眼神暗了几分,眼底多了几分忧郁,低声说道:“她是站在光下的人。”
而他,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她,奢望她能回头看他一眼。
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是永远的,即便他现在站在这个位置,可当面对她的时候,他仍旧觉得自己是当年缩在角落,偷偷望着台上优秀而自信的她的那个落魄,满身狼藉的男生。
慕容瑾只说了一句,没再多说,唐静姝看着他的眼神,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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