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僵在原地。
她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甚至抖的厉害。
慕容瑾将另一只手的手心敷在她的手背上,试图让他暖和一些。
他本来是靠着墙的,此时身体重心偏移,此时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然而这种感觉很好。
他和江夏瑶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互相温暖,慰藉。
正如多年前,两个脆弱的灵魂依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痛感才慢慢减轻,江夏瑶扶着墙起了身,这才看到慕容瑾还站在她面前。
而在此时她也才意识到自己正抓着慕容瑾的手。
慌忙将手抽了出来。
“谢谢。”江夏瑶朝他说道。
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伤到要害。”
慕容瑾笑了笑,脸色看起来仍然虚弱。
然而很快,江夏瑶看到了他胸口正慢慢扩散的血迹。
“血。”
江夏瑶木木的看着他的胸口。
铺天盖地的惧意朝她席卷而来,如一座山似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因为我?”
江夏瑶手指颤的厉害。
“跟你没关系。”
慕容瑾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你们都这么说。”
江夏瑶苦笑,摇了摇头。
替她开脱,这种感觉比质问她还要难受。
江夏瑶叫来医生,自己出了病房,突然有种虚浮感。
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平稳的地方,而是一片棉花,稍不留神一脚就会踏空。
从父母离世,她被江志远和甄娴惠收养之后这种感觉就开始了,可不知为何,此时尤其强烈。
走到病房门口,江夏瑶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将脸埋在手心,闭上眼睛,尽可能的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有些事,想也没用。
“看吧,江夏瑶,原来在你的心里,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都比我重要。”
纪寒渊的声音突然再次回响在耳边。
这是这次,江夏瑶总觉得声音里多了几分痛苦。
这不像是纪寒渊的风格。
大概是她脑补出来的吧。
情绪所至之时,所有的话重新回想仿佛都有些矫情。
但这句话听起来着实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是真的。
她似乎真的忽略了纪寒渊,潜意识里将他忽略了。
“三嫂,怎么在这儿坐着?”
正当她说不想还是心思沉重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一抬头才发现是季风。
“没事,看星星。”
江夏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他笑道。
“在这儿看什么星星,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季风直接把她从长椅上拉了起来。
两人一路到了顶层,走到一扇锁着的门前,江夏瑶推了推,门没动。
医院天台的门是紧锁的,一般不开放,主要是怕出事。
江夏瑶刚想说回去,季风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别动,本少爷有秘密武器。”
说着,季风嘚瑟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又得意的朝她挑了挑眉。
江夏瑶:“……”
季风开了门,江夏瑶这才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天台有些暗,只有两个射灯,看得出来这边很少有人来,然而地面干净的有些反常。
江夏瑶扫视了一圈,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时,顿时吓的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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