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编制来说,一年这36万人的财政负担就在500亿左右;而这100多万左右的事业编制,一年的财政负担在1000亿左右。那么这两项就占了1500亿。而道南一年才收入2900个亿,光这些就占了50%。
以往很多人有错觉,总觉得政府公务人员收入占比比例才是衡量体制人数合理性的标准。可这玩意是会随着很多因素的改变而改变的,只有财政收入,真真实实到手的钱,才最能反应一个地方的财政运行情况。一般来说20%—25%左右的比例才是相对健康的。
道南显然没有在及格线上,事实上欠发达地方都是如此。
叶浩和王成在吃中午饭的时候,叶浩无奈地说:“随着退休人员越来越多,人的寿命越来越长,如果再不进行退休金改革,把这一部分负担转移到别处去,那意味着财政负担将会空前加大!我们南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北京已经说了,体制改革是迟早的事,这跑不掉的,但凡有任何人说所谓的铁饭碗铁饭碗,也架不住地方没钱啊!不可能一直转移支付啊!随着各地财政创收能力减弱,转移支付的压力会空前加大!吃不消的!沿海城市肯定撑不住。”王成点头赞成。
“对啊,所以现在还是要有一门技术才好!指望着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这两年也在酝酿,我估计如果房地产继续低迷下去、老百姓继续不买房的话,肯定要开始体制深入改革了!这是宿命。不过话说回来,哪怕老百姓现在继续买房,但这个需求总有饱和的那天,所以,迟早都会改,而且,肯定是在这十年内!这也是宿命。”叶浩吃完饭,待秘书收拾完后,一边和王成往办公室走一边说。
“你看南红县不靠房地产,但城投也涉足了,但盈利是真的扯犊子啊!营业收入3个亿,上缴完税收等后,纯利润才1.9个亿,看看安昌城投,利润率500%。哈哈哈哈。”叶浩一脸深意地笑。
“安昌城投这么赚钱,为啥还要问我们借钱呢?可得了吧,数据谁不会做?就算有500%,那不也是建立在房地产上的,他们在市区核心拿了多少地?房地产一崩,哭的机会都没有。”
王成一边说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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