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被人爱护。
相爷?凌绫放在弦上的手骤然握紧,墨翎除了她,还有几个相爷?相爷二字便可以明一切,真相呼之欲出,孟青挚竟是辛融升的人?辛融升的手都伸到陌北滨的眼皮子底下了?血影卫都成了辛融升的人,那陌北滨是快被架空了么?
可是他杀凤歌干什么?就算她拒绝了他,难道就让他恨到起了杀心?连同那么多的无辜人也一同不放过?太可怕了!
“姑娘?冰琴姑娘?”孟青挚见凌绫低头不语,似乎对他有些失望,他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起身,来到凌绫身边,想要伸手触摸,奈何,此女子全身玉洁冰清,干净雅静的如同雪天上的白莲,美的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孟青挚低头看着琴弦上的那双白嫩如玉的双手,对比他这双杀人如麻的手,他顿时觉得自己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凌绫抬头看了一眼孟青挚,平稳下自己的心绪,才对孟青挚笑了笑:“大人请坐,是女子失礼了。也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冰琴只是有些遗憾而已,万万没有责怪大人的意思。今日大人与女有缘,怎能聊其他人?不如,冰琴再为大人弹一曲可好?”
凌绫的话无疑解救了孟青挚,他正不知该如何向凌绫解释那尴尬的场景,他连忙点头:“求之不得!”
手指随意拂动,一连串灵动的琴音倾泻而出,清越美妙的曲调如洋洋洒洒的细雨,滴落在孟青挚的心中,他呆呆的看着抚琴的女子,心逐渐放松,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便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凌绫手上的动作不停,抬头看着一边的孟青挚,轻声呼唤了一下,见他不醒,曲子也不弹了,双手覆盖在琴弦之上,琴音消弭,凌绫轻嗤道:“什么曲子也敢听。”
“呦,大人,你怎么才出来?孟青挚那臭男人可对你做了什么?”月娘见凌绫来到后院,连忙上前询问,而她这句话问出声后,暗处瞬间竖起了十几双耳朵。
那孟青挚可对王妃做了什么?呸,不应该是做了什么,是摸摸手都不行,不,看一眼都是不被允许的。
暗处的动静也没有逃过她的耳朵,看来君宸是离开了,但是留了这么多人,这么不放心她吗?凌绫嘴角抽了抽,心中却一片暖。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心情跟她们开玩笑,她觉得一个辛融升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原以为,只要自己不招惹他,他看在母亲的份上,也不会为难自己,可是没想到,断自己路的人竟是辛融升。可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她从来都不是按计划走路的人,因为她永远都像相信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人,邹管家回来了!”凌绫坐在梳妆台前,正思索见,便听见月娘在外面喊。邹爷爷?凌绫眼眶一红,连忙赶了出去。
两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摆在一间空房,修竹等人面色有些阴沉,就连垂在身侧的拳头也紧紧的攥着,她知道,修竹在为宜竹难受。
虽然她与宜竹只见过两面,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阳光的少年。
“宜竹是我们十二个之中年龄最的。可惜,却比我们先走。”修竹感觉到有人进来,不自主的开口。
凌绫听了此话,更加的难受了,对辛融升的恨也多了一分,她想了这么久,都不明白,为何辛融要这么做:“对不起!”
修竹抬头看着凌绫,犹豫了一下,沉声道:“王妃多虑了,为主分忧,是身为属下的职责,宜竹死得其所!这位便是邹管家,亦是被人封喉而死,属下无能,凤府其他人属下并未带出,属下想着,过几日陌北滨大寿之日,凤府的守卫松懈之时,便可一把火烧了凤府,就让凤府成为他们最后的安身之所!”
凌绫点了点头,同意修竹的做法,她上前拉开盖着邹管家的白布,血淋淋的面貌让凌绫迅速的别过了头,她眼眶一红,心中愤怒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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