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旋抚摸着水晶体,看到火影眷恋不舍的眼神,她又不禁感伤地说道:“他,由获得生命那天开始,就一直困在画内,现在还得再困个几百年他都没享受过生活,一直在受罪。”
“你有病?他害人不浅,你还替他伤心?”
“他已经为这些受罪了,不是吗?我并没要求赦免对他的惩罚。这种忍受寂寞空虚,其实还真的生不如死。”
震飞不敢苟同地看了她一眼,取回她手上的水晶球,放入衣袋里。
“能不能把水晶球放我家?或者,他看着我,虽然我们不能沟通,但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精神力量。”
“你能活几百年来守护这水晶球吗?”震飞不满地哼道,他真的很抑郁,已经很努力地压着他那些无名火。
彩旋无言以对,忍不住反问:“难道你可以活那么长时间吗?”
震飞抿了抿嘴,气道:“我会送他到一个充满灵气的地方,加快他修行的速度,这样满意了吗?”
瞧着他怒容满面,陈彩旋忍不住噘了噘嘴,低下了头。
“把手给我。”震飞伸出手,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憋着笑冷声说道。
彩旋不情愿地伸出了手,喃道:“凭什么你要手就得给你,我的手很值钱的。”
“什么?”彩旋不理他。他抓住她的手,一拉就把她拉到怀里,然后搂住她的腰,沉声道:“闭眼。”见彩旋乖巧地闭上眼,他才一个转身,离开这个准备爆炸自毁的房间。
轰地一声,房间炸得粉碎,幸好两人已在半空,向彩旋的家飞去。片刻之后,俩人已站在彩旋家的阳台内。
彩旋在震飞的示意下睁开了眼。她瞧着熟悉的阳台,然后疑惑地看着震飞,她刚才怎么有腾云驾雾的感觉?只是她听话的闭着眼,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她又提出了问过几遍的问题:“你究竟是谁?”
震飞瞥了瞥嘴,瞧着沉浸在黑暗中的房子,蹙眉说道:“你管我是谁?多事。”顿了顿,他语气严肃地低声道:“你有没觉得有点古怪,不同寻常?”
陈彩旋这才转头看着屋里的情况,不久,她也紧张地说道:“平时维维睡觉都会开盏夜明灯,现在怎么没开灯?”
说着,彩旋就要冲出去。震飞一手拉住她,骂道:“别那么冲动。如果敌人正躲在暗处,你还能活吗?”
彩旋压着声音吼道:“那是我儿子,我心急,不是冲动。”
“不是冲动?那你在广场的时候,干嘛要离开那个圈圈?”
“我是见影心脏病发,好心帮他,怎知道他狼心狗肺?”
震飞不屑地冷笑一声,紧牵着她的手,仍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对他来说,开不开灯都是一样,但对于常人的彩旋与无影道长来说,那就是不同。
一路无事,两人干脆把家里的灯全亮了。在耀眼的灯光下,客厅、厨房,以至维维的睡房,都是干净整齐,无一丝异状。唯独,不见维维和炮炮的身影。
两人仍是轻手轻脚地来到彩旋的睡房门前,慢慢地推开,成一条缝。从门缝望进去,人影都没一个。彩旋心一急,干脆大力地把门推开,门砰地撞到墙壁上,在黎明前的寂静里,这声巨响却是那么的刺耳,令人恐惧。
随门大开,一股浓浓的檀香味扑鼻而来,两人闻到这味都不禁疑惑地看了彼此一眼。这味,好像在无影道长的房间也有这味。
陈彩旋扑到床前,一床凌乱地就像打过一场架?怎么回事,谁跟谁打,是炮炮要伤害维维,还是有外敌吗?老天,维维究竟去哪了?
彩旋忍不住流着泪,查看床底,衣柜,所有的角落,柜子都找了一遍,仍是没个人影,也没炮炮的踪影。想了想,她又冲了出去,开冰箱、开洗衣机,橱柜,还是没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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