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常子柱和马氏最终还是会放弃房子,毕竟田土是长远利益,而且新房子好些地方都没弄好,真要归了哪一家,往后还有得投入。以马氏的精明,应该能想到。
而常子樵和孟氏嘛,常子樵兴许也不想要房子,可苦于孟氏娘家不得力,他们要想起房子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所以最后还是会听从孟氏而选房子。果然不一会儿,两对夫妻就回来了,常子柱说自家不选房子,常子樵则选了房子。
“好了,既然房子分好了,那接下来就要分地基了。因为咱们家眼下只有紧靠着新房子那边那一块地基。分家了没道理大郎一家和二郎一家还一直住在一栋房子里,松哥儿又是曾孙辈中第二大的,最当紧起自家房子的是二郎一家,所以那地基就分给二郎。”
常建礼的话音不疾不徐,马氏听完喜上眉梢,洋洋得意地看向杨雪,心道长辈再偏心也不能不顾长幼,你们终究还是争不过我们。杨雪却神情淡定地给儿子擦着口水,仿佛没听到常建礼的话一般。
常建礼又道:“四郎没分到房子又没分到地基,家里眼下的钱拢共有二十八两多一点,四郎拿十五两,二郎三郎各拿三两,余下的归我们长辈。另外咱们家村子里还剩下村西头那一小块地,虽然不能起房子,横竖也分给四郎吧。即便这样,四郎还是吃了亏,所以往后这几年,我们几个长辈会多帮着四郎一家干活,直到他们家起了房子为止,你们三家不要心里不平。”
“不会,这是应该的。”常家三兄弟齐声应道。尽管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但想到四弟这些年给家里做的贡献最大,临了他却没捞到半点好处,身为哥哥他们确实有些良心难安。
“虽然旧房子分给了大郎,新房子分给了三郎,但二郎四郎他们两家还没起新房子,起房子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总得要个三两年。他们没搬出去之前,就照着眼下这样的住法。我可不想再看到谁家的孩子将谁家的东西给丢出去这样的事情发生。”常建礼板着脸道。
常子樵如何不知道祖父这是在敲打孟氏,心头羞愧,忙道:“祖父,四弟他们没搬出去之前,新房子我和四弟平分,披屋一人一间。”
一直没做声的罗老太太道:“这样很好,那就各自用离自家房间近的披屋,省得闹心。新房子那边还没起灶,三郎你们不用搬家,那灶是要用一辈子的,你们就在灶屋那里起灶做饭。四郎,你们暂且就在披屋那里起灶。二郎,新房子这边实在是没空房子了,好在院子够大,你们就在院子角落用篾晒簟围一间灶屋用着吧,左右也用不了两年。”
几兄弟对这安排都没意见,分家圆满落幕。常建礼一挥手:“好了,都散了吧,四郎留下。”
孟氏马氏心愿得偿神清气爽,而杨雪和常子胜却是房子没分到地基没分到,绝对是吃了亏的。两个女人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着杨雪,本想欣赏一下她大受打击垂头丧气的模样。谁知道杨雪神色平静地抱着楠哥儿回了房,半句不满的话都没说。
这样一来,马氏反倒犯起了嘀咕,怀疑老家伙们手里的钱是不是不止二十八两,杨雪他们表面上吃了亏其实占了便宜,不然杨雪不会那么平静。回到房里马氏赶紧拉着丈夫说起了这事,最后肯定地道:“极有可能,祖父他们历来偏心四弟,没道理分家倒给他分得最少。”
“闭嘴!臭婆娘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些年大家拢共挣了多少钱你算不出来,除去开销可不就只剩下这么多?你要真觉着四弟他们占了便宜,那我去和他说,咱们两家换?”通过这回分家,常子柱算是真正感受到了祖父行事的公平,听到自家婆娘诋毁老人的话,火气腾地就冒起来了。
马氏被丈夫一吼,一下就蔫了,嘴上不敢再说心里却不服气。稍后常子柱却低声感叹起来:“祖父为了咱们几兄弟,真是操碎了心啊。他老人家希望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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