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倦极,偏又挣不开丈夫的歪缠,气得揪住那厮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骂:“你吃了什么药不曾,发癫样地还有完没完。真是服了你了,白天砍柴挑柴,累个不停,晚上偏还这么有精神。”常子胜一边啃着妻子的脖颈一边吃吃地笑:“砍柴挑柴对我来说是轻松的活计,哪能累着了。正月一过我可就要出门了,离家在外只能想着你却不能像这般搂着你睡一个被窝,快活的事情更别想了。我这时候可不就得做够本。”
好吧,这家伙说的倒是实话,虽然已经知道今年丈夫在本县的一个镇上做工,每个月跑回来一趟还是不难,可大家到底年轻,分居两地地日子委实难熬。想通这一点,杨雪少不得打起精神,赶走倦意,热情地配合起丈夫来。
感受到妻子的变化,常子胜越加起兴,大床立时摇晃得厉害,结果将楠哥儿给晃悠得哼哼了几声。两口子以为儿子要醒了,身子霎时僵住了。谁知道楠哥儿哼了几声就停息了。
一场虚惊,两口子自己也觉得好笑。常子胜附在妻子耳边道:“我儿子真不错,小小年纪就这般孝顺,知道他爹正在快活的当口,不能打扰,所以自己乖乖地睡沉了。”
“不要脸的东西!”杨雪低声笑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可爱莫亲的地雷,破费了。&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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