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达叹了口气:“是啊,我眼下是进退两难。我爹娘了,等我媳妇生完孩子就分家。既然分家了,那大家再挤在一起就不合适。我想起新房子,可那要不少的钱。即便分家爹娘会分给我一份钱也是不够的,我得挣点钱才是。”
常子胜很不以为然:“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这不还没分家嘛。即便分了家,你们家房子够宽,人也不算多,完全能住得下。我才是最该着急的那一个好不。”
姜达撇了撇嘴:“你着什么急?三妹妹要嫁你,怎么样也得两年后吧。我媳妇可是孩子都怀上了。”姜达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和得意,杨霜过门才几个月,这就有了身孕,他想不得意都难。
常子胜郁闷了,他和姜达不过差着月份,可人家这都要当爹了,自己还才定亲。他还得等着心上人长大,然后才能将她娶回家去。
定亲进行得很顺利,常家的礼品也好,常家的人也好,都让杨家挑不出半点差错。杨家上下对常家人的礼遇,尤其是薛氏这个当家人对这门亲事的看重和满意更让常兴家兴奋。
他回到家将自己到了杨家之后,杨家长辈的言行举止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常建礼和罗老太太听,两个老人大感欣慰,连连感叹结了一门好亲。
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常家四郎的亲事定了下来,不知道让多少姑娘碎了芳心。而名扬全县,年纪就得到县太爷亲自奖励的杨雪姑娘许了人家,又不知道让多少后生家深感失落。
杨雪姑娘大名鼎鼎,常家沟和桐木冲的人知道她也就罢了,连马家集的人也知道她。赵氏去镇上赶集,碰上熟悉的妇人,人家总会上来跟她起这门亲事,那些妇人无一不是带着艳羡的口吻。这极大地满足了赵氏的虚荣心,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就跟之前儿子没定亲的时候,人家想尽法子和她套近乎是一样的。
因为这个赵氏郁闷的心情逐渐好转,以至于给儿子准备新年去岳家拜年礼品的时候,完全是心甘情愿没有任何不快。常建礼和罗老太太看到赵氏这样,大感欣慰,觉着儿媳妇总算不是不可救药。
正月初二一吃过早饭,常子胜就坐立不安地,假装扫地,蹭到家门口张望。常家住在山腰上,站在家门口可以看到路口。他年前就和罗大安约好,今日大家去杨家拜年的时候一道走。
“不用朝路上望,时辰还早着,急什么,你大安表哥到时候会喊你的。你看你二哥三哥他们拖家带口地,拜年都没你心急。”常兴家看到儿子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常子梁哂笑道:“正因为不拖家带口才急着去拜年。等做了人家几年女婿了,媳妇到手了,你再看他还这么急迫不。”
被自家老爹和老兄道破心事,常子胜有些羞恼,忙不迭地辩解道:“谁我在望着路口等大安表哥他们,我明明在扫地好不。”“死不承认,当咱们都是瞎子不成!”常子梁哼了一声,“爹咱们进屋烤火,让他一个人在这挨冻。”
既然被道破了心事,常子胜索性不遮掩了,就站在外面等着罗大安来叫自己。屋里几个嫂子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娘家拜年,侄儿侄女们聚在火塘边,等着大人给他们换下外面的衣裳,屋里吵翻了天,他才不想进去。
他就巴望快点到杨家,坐在杨家的火塘边烤火。杨家火塘也热闹,可人家热闹得叫人舒服,哪里像自家一片吵闹声。
当然他迫不及待地想赶往杨家,主要还是因为怀里的东西。那是两朵女人戴在头上的花儿。一朵用翠绿色轻纱堆成,一朵用银红色轻纱堆成。
原来他和常子梁腊月间帮人撑船送货去邻县,发现邻县街道的摊子上到处都在卖这种花儿,那里的妇人也很流行戴这种花儿,街头的大姑娘媳妇几乎是人手一朵,本县却没见什么女子戴。他看着人家戴,情不自禁地就想着杨雪头上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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