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饰,可不就得多要箱子放置。”
孟氏埋头做专心搬东西状,她心里不舒坦根本不想参与到关于新娘子嫁妆的讨论当中,无奈有人不肯放过她。有妇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杨雪的陪嫁火箱道:“杨家嫁闺女还真是肯花钱,看人家这火箱,多结实多大,做工也好。往后子胜和杨氏生下孩儿,冬天将孩儿放在这里头,冻都冻不着。”
被人家这么拍着肩膀话,孟氏不能再装傻了,扯了扯嘴角干笑道:“是啊,弟妹的娘家真是疼闺女哈。”其实此刻的孟氏心头一口老血卡在胸口只恨不能暴走,她当初出嫁的时候家里没有给她置办火箱,她也是常家四妯娌当中唯一没有火箱的。这妇人扯着她讨论杨雪的陪嫁火箱,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火箱是冬天用的,就是一个木头大箱子,四面围着,底面做成横放的栏杆状,下面放上火钵,蒙上炭火。然后在栏杆上头铺上厚褥子,冬天人坐在里头极其暖和,如果人多也可以坐在边沿上。
对于成亲没几年,只有一两个孩子的夫妻来这东西很是适用。有了它,家里年长的老人冬天带孩子也很方便,因为火箱不比火塘,不用担心孩子跌到火堆里,很是安全。
每当檀哥儿在火塘边被松哥儿欺负得眼泪汪汪的时候,孟氏就恨自己没有陪嫁的火箱,不然母子两个窝在自家的火箱里,根本不用来火塘边烤火,儿子也就不用遭罪了。火箱是孟氏心头的一道伤疤,本来就碰不得。这会子偏偏那妇人要逼着她碰。
“来,来,火箱最重,这里头就咱们两个最年轻,那就咱们抬吧。”那妇人拉着孟氏作势抬火箱。孟氏恨得咬牙,抬着火箱上台阶的时候,心里苦苦压制的怨气忽然控制不住了。火箱又不是自己的,凭什么要自己来花费力气给杨氏搬进去!
大家都这火箱如何大如何做工好,自己若是摔烂了它呢?一想到杨雪得知自己的陪嫁火箱还没开始用就烂了时候那张难看的脸,孟氏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只见她假装脚底打滑身子一歪,手中的火箱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不料斜刺里却有一双大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那火箱。
孟氏抬头一看才发现那手的主人是常建礼。她心头发虚,讷讷地喊了声“祖父”,接下来却不知道什么了。常建礼板着脸看了她一眼,回头招呼常子秀:“子秀,你来搬,让孟氏去灶屋烧火。她力气似乎不及你,搬嫁妆这事儿做不来。”
五月天窝在灶前烧火,这绝对是个苦差事。孟氏被常建礼的话惊到了,赶紧道:“不是,祖父我力气够,方才不过是脚底下打了一下滑而已。子秀力气根本没我大,还是我搬吧。”
常建礼仿佛没听到一般,扶住火箱不放,直到常子秀来了才交给孙女。常子秀对孟氏道:“三嫂,我来吧,你大清早地起来忙活,这会子肯定累了,烧火虽然热了一些但轻松不费力气。”事情不可挽回,孟氏只好放了手,老老实实地去了厨房。
这些插曲杨雪自然是一无所知,她在周氏的搀扶下走到了堂屋,和常子胜等了一通,常兴家和赵氏才被请来就坐。傧相高声喊起了“一拜天地”,杨雪和常子胜开始了跪拜。跪拜的时候杨雪动作的幅度中规中矩,常子胜却幅度过大。
边上观礼的男女老少纷纷笑话他。有个顽皮后生干脆大声喊:“子胜哥,知道你喜欢你媳妇,可对着她拜礼的时候,你的腰也不至于弯得那么低吧。”
常子胜本来脸红红地,被人这么当众打趣,更是羞窘得厉害。常子梁对着那后生劈头就是一巴掌,骂道:“三黑子,你子尽在这里胡八道。别忘记你自己还没成亲,我可是把这账记下了,下回你成亲的时候再跟你子算!”
那后生捂着头,龇牙咧嘴地道:“子梁哥,有你这么护着弟弟的吗?”边上的人又是一通哄笑。就连被盖头蒙着的杨雪也差点被这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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