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趣的事情,每天每天,凤隐都会来到言书的身边,撑着下巴不停的跟他说着话,说着一些他在外面见过的有趣的事情,哪怕池中人儿根本听不到,他也不厌其烦的一直说着。
“凤隐,今天又来找他说话?”副队带着两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各种的药物,开始一一进行混合,调制。
“嗯!”
蹲在药池边的副队伸手摸了摸言书的脸,凤隐一巴掌拍了过去,“别碰我弟弟!”
“你弟弟?”副队有些惊讶,感受到手背上的一点疼痛时双眼微微暗了几分。
“我决定了,我要他做我弟弟,以后我会教他武功,教他生存,也要给他起名字!”凤隐神情十分认真,美丽的小脸上满是不容反对的坚定,一双赤眸仿佛在说如同不同意的话大家都别想安生。
副队笑了笑:“这个不用放心,队长刚刚下达的命令,他如果醒来之后,就由你来教导!”
“真的?”凤隐双眼发亮。
“嗯,千真万确!”
听着副队的话凤隐开心的抱着言书的头不放,轻轻的抚摸,好像在安慰着。
“太好了!”
看着副队从药池中摸出了言书手,拿着刀片就是一划,凤隐立马瞪大了双眼,神情紧张,“你们要做什么?”
几人被凤隐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我们在找到他沉睡的办法,一直醒不过来也是个问题,可是他的身体完全,可能……”副队的语气棘手,听着凤隐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连忙问道:“可能?”
顿了一下,副队直接回答:“可能是他本人不愿意醒过来,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队长的性格你也清楚一些,他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浪费大量的精力与人力……”
凤隐低低垂眸,“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会被放弃,或者直接被处理?”
副队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
“不行,绝对不行!”凤隐神情激动,或许只是可怜这个孩子,对于弱者,每个人不自觉会怜悯,哪怕是他也一样。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就经历着他所经历的一切,其中的痛苦与磨难帮为过来人他很清楚。
所以,他才想要这个孩子活下去。
言公候的耐心到了极致,一年之后,言书都没有醒过来,所以言公候下令,取消对他的实验,把他当成刻品一样处理掉。
偷听到这一消息凤隐想孙想的朝着药池而去,那里如一年之前,依旧到处都是尸体,一批又一批的实验者送到这里,一半的人活着出去,除他之外再无纯正毒人的出现。
而且言书药池药水的供应开始减少,毒性变弱,已经一个月都没有替他换过药水,明显是打算直接舍弃……
当凤隐训练归来听到这个消息时,想也不想的来到药池,却发里上面空无一人。
“魅,魅,你在哪里?”凤隐一见言书不见了,就立马唤着他为他所起的名字:魅!
可是无人答应他,池中又没有他的身影,所以凤隐一下子就急了。
就在这里,池中,一双手伸了出来,凤隐见状,立马一把握住,柔软的小手仿佛能安抚他的心神一样,握上那只手的同时,他狂躁的心情瞬间平复。
一把扯起池中的人儿,对上的,就是一双赤眸。
来不及欣喜,从水中起来的人儿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双腿缠着他的脖子,盘坐在他的颈间,死死用力,眼中一片杀意……
凶残,如同一只野兽一样。
小手死死的抱着凤隐的头,坐在他的颈间,双腿绞着他的脖子仿佛是壁画中神佛的坐姿般。
凤隐站在原地,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愉悦的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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