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来了。主子,有事你吩咐,我保证没得说。”他嘴里这么说着,却拿眼睛瞟着胡广林,脸色也阴了下来,说:“喂,兄弟,警察吧?”
左少卿说:“三虎,你坐下。我给你们介绍。广林,他叫陈三虎,现在是码头搬运工。以前,他是保密局的上士行动员。他和秋月一样,也是我的部下。”
陈三虎摇头晃脑,看着胡广林那黑沉沉的目光,呲着牙说:“兄弟,我是主子手下的兵,只听主子的。从今往后,谁不老实,我他妈的就收拾谁!”
左少卿一瞪眼睛,“三虎,坐下!让你说对了,广林就是警察。你以后对他要尊敬一些,要不然,他可对你不客气。”
陈三虎斜着眼睛,说:“主子,成,成,没问题,我以后敬着他还不行吗?”
这时,柳秋月也进来,静静地在左少卿身边坐下。
左少卿逐一看着身边形色各异的四个人,感觉很满意。他们各有所长,各有特色。希望他们能帮助她,尽快找出那个‘水葫芦’来。
她静静地说:“秋月,广林,还有三虎,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个小组。明天,我们要一起去武汉。具体怎么走,秋月会安排。具体的任务是,我们要在武汉找一个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台湾国民党情报局安插在大陆的一个潜伏特务。我们的第一步,就是必须尽快找到这个人。”她这么说着,平静地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胡广林动了一下,说:“左同志,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左少卿笑了一下,“广林,还是叫我少卿吧,或者,叫我左少吧。”
胡广林掂量一下这两个称呼,说:“那,我就叫你左少吧。我想问的是,我们去武汉找人,有线索吗?”
左少卿沉吟一下,轻声说:“几乎没有线索,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我现在只知道,这个人昨天晚上,还在用电台和台湾方面联络。就是这些。”
胡广林满脸的困惑,犹豫不定地看着左少卿。
陈三虎撇着嘴,斜着眼睛盯着胡广林,“兄弟,我可敬着你呢。所以我告诉你一句,这一行里的规矩,就是不要瞎问!不该问的别问,只管按主子的吩咐办,就行了。懂不懂!”
胡广林瞪着他,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左少卿一行四人,分成两组,乘火车去了武汉。
大约四天后,远在台北的叶公瑾,听到几个让他意外的好消息。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最近一段时间,叶公瑾和潘其武商量“左案”时,都是在深夜。他感觉,夜深人静时,更有利于他做出正确的决定。
这几件好消息,都是潘其武带给他的。
第一件,济南的赵明贵小组,八个人,已经全部转移到武汉。现在已经以合适的身份在武汉居住下来。赵明贵小组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右少卿。
正如叶公瑾判断的那样,寻找右少卿,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后来,赵明贵在潘其武的帮助下,终于找到右少卿,却绕了一个大圈子,也使了一些歪招。
第二件,四天前,右少卿所在的魏铭水小组,竟然主动与局本部联络。昨天夜里,电讯处已经与魏铭水小组进行了第二次无线电联络。
电讯处对这两次无线电录音进行了技术分析。得出的结论有两点:一、报务员确实是魏铭水小组的刘溪,指法符合存样。二、电台有异。似乎不是潜伏组配备的军用电台,而是民用电台。因此,不排除刘溪,甚至魏铭水小组全体,已被共党破获,并被共党“逆用”的可能。
潘其武说:“局长,如果这个情况属实,我们就要谨慎一些了。”
叶公瑾听潘其武介绍完这个情况,不由笑了起来,“其武兄,电讯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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