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扶陈叔去休息。”
那些马仔听明白炎哥的意思,立刻上来,七手八脚地把陈荫堂架了起来,送到其他房间里休息。另有一个弟兄飞跑出去找医生。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炎哥坐在桌边,仍然盯着左少卿不放。
他声音低沉地说:“左女士,你一进门,我就看出你是个狠角色。你果然够狠,居然当着我的面,打伤我的客人!”
左少卿再次向炎哥一抱拳,“对不起了,炎哥。我实在是不希望炎哥和于老板的生意被这个人给搅了。他当着于老板的面说‘流’!实在让我忍不住!”
于志道哈哈地笑着说:“炎哥,你千万不要低估了这个左女士。她几乎就是个从刀尖上爬过来的人,心狠手辣!当年在南京时,我一个警卫班,八个人,被她杀了个一干二净。她还放出话来,要割我于某人的人头!我一直找机会先杀了她,可惜没有成功呀!不过,炎哥老弟,我也说一句到地的话。她如果真成了你的朋友,是可以为你两肋插刀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
旁观而言,于志道这几句话是没有错的。后来,左少卿果然成了炎哥的朋友。再后来,炎哥甚至曾为了其他事,专程去台北拜访过左少卿。
再再后来,到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炎哥的‘新义安’已经成为香港最大的黑社会组织,让香港警察头疼不已。但到了一九九七年香港回归之前,炎哥的‘新义安’却归顺了中央政府,发誓绝不给新的香港特区政府添麻烦。这其中,就有左少卿一份功劳。
当然了,这些都是另一个故事了。如果今后有机会,在下会写给各位看官们看。
这个时候,炎哥心情已经乱了,对做不做生意这件事,也拿不定主意了。
他说:“于老板,今天算是出了意外。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和你的生意眼下也不好再谈下去。还是等日后有机会,再和你谈吧。请于老板相信我,我是很愿意和你做成这个生意的。”
有了炎哥这个话,于志道心里也很高兴,连忙说:“也好,也好。我过几天再和炎哥联系。也请炎哥相信我,现在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炎哥送于志道、左少卿出门的时候,就拉着左少卿的手,笑着说:“左女士,刚才,如果我的弟兄和你动手,结果会怎么样?”
左少卿回头看着他,已经从他看似玩笑的问话里,听出一丝威胁来。就笑着说:“炎哥太高看我了。炎哥不过损失几个弟兄,我可就没命了。”
炎哥微笑着向她点点头,“好,你真会说话。说得很客气,却也含着威胁,我听得出来。左女士,我会记住你的。两位,请走好,我就不远送了。”
左少卿先出了房间,却听见于志道和炎哥在后面低语。她慢慢走着,并不回头,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于志道在后面拉了炎哥一把,轻声说:“炎哥,这个陈荫堂到你这里来,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吧?”
炎哥轻轻摇摇头,小声说:“于老板,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能说。”
这两句话如冰与火一般,在左少卿心里慢慢地旋转着,也让她的神经渐渐绷紧。但她仍然弄不清楚,香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次,她有没有可能插手其中。
炎哥站在“德利”渔行的门口,看着于志道和左少卿上了车,这才进了渔行。
杨志开着车,缓缓地驶离了告士打道。
旁观而言,左少卿离开“德利”渔行的时间,略略地早了一点。她如果再晚一点走,就有可能看见另外一个她日思夜想的人,她妹妹右少卿。
但是,传奇就是传奇。左少卿确实没有在湾仔的告士打道上见到右少卿。事实上,她也根本无从知道妹妹右少卿,此时就在香港。
左少卿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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