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如此严密的警戒?
这个时候,右少卿还没有其他的想法。她只想尽快和台湾的保密局取得联系,无论通过什么人都可以。
现在,她看见顾尚宾进了这栋小楼,再看见小楼外面的警戒,就已经猜测出来,这里可能是台湾保密局在香港的一个联络点,甚至可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联络点。她心里的想法是,如何通过这个联络点,与台湾保密局恢复联系。不仅要得到新电台,还要获得经费。这是她到香港来的两个主要目的。
但直接找上门去,肯定是不行的,尽管顾尚宾也在里面。如果她受到里面人的怀疑,不仅不能建立联系,甚至会丢掉性命。
右少卿向附近观察片刻,就注意到41号的斜对面有一家小旅馆。她很快就在这家小旅馆的顶楼租了一个小房间。站在这个小房间的窗前,她可以看见41号外面的大致情况。
右少卿一连在这个小房间里盯了三四天,终于在这一天的傍晚看见顾尚宾从这栋小楼房里走出来。她略略地考虑一下就明白,只有盯住这个顾尚宾,她或许可以找到和台湾保密局建立联系的办法。
这天夜里一点多钟的时候,她跟着顾尚宾在九龙一带绕了一个大圈,终于跟着他从天星小轮港口上船,到了香港岛,最后到了告士打道的“德利”渔行的外面。
她到达的时候,左少卿和于志道刚刚乘车离开不久。
到了这个时候,右少卿心里的疑虑更加浓重,几乎到了化不开的地步。第一,顾尚宾在九龙绕了那么大一圈,才到了这里,显然是为了躲避跟踪。第二,她在“德利”渔行外面观察到,这里同样有超出异常的警戒。她心里的疑问是:为什么?
旁观而言,左少卿和右少卿,这两个特工行里的顶尖高手都到了这里。她们心里都有同样的疑问:为什么?
相比较而言,左少卿心里的疑惑更清楚一些。新华社香港分社外面的紧张气氛;于志道说**那边出了大事;冯顿的谨慎,还有他可能有的“**背景”;尤其是出现在“德利”渔行的陈荫堂。左少卿凭直觉,判断他是从台湾保密局派来的。所有这些情况综合起来,都预示着,香港这里确确实实正在发生着一件“大事”。
左少卿最为犹豫的是,她是否要插手其中。她插手其中有利还是有弊?其次,是她如何插手其中,能否对自己的同志有帮助。
这个时候,被右少卿跟踪的顾尚宾已经进了“德利”渔行,并且进了陈荫堂所住的小房间里。他看见陈荫堂双手捂着喉咙,表情痛苦地坐在椅子上。炎哥则坐在他的身边,正关切地看着他。
这个陈荫堂,并不是台湾保密局的人,而是台湾“国家安全局”第一处的少将副处长。这个“国安局”第一处的职责,重点负责对大陆的情报活动,并对岛内各情治系统针对大陆的情报工作,作政策性的设计和督导。可以说,权力极大。
台湾的“国家安全局”有一个著名的特点,就是将官多。全局不过一千多人,据说就有五百多名将官。所以,陈荫堂这个副处长也是少将,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陈荫堂此次来香港,是作为“国家安全局”特派员的身份,协调在香港的各情治系统的站组,共同做好接运郑远山秘密前往台湾的工作。
他这次与“新义安”大佬炎哥见面,事先取得了炎哥父亲向乾的亲笔信,准备用走私的办法,将郑远山送到台湾。不料,第一次见面,就遇到了于志道和左少卿,并被左少卿一拳击中喉咙,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此时,他喉咙仍然剧痛,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他阴沉地瞪着炎哥,说:“炎哥,你就不应该和这种人打交道!太恶劣了!”
炎哥就向陈荫堂陪出笑脸。炎哥的权势再大,也不敢得罪这位从台湾来的特派员。他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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