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早上之前,没有在香港周围海域发现有走私渔船。”他说着,就在脸上露出笑容。
冯顿也笑了。他转向杜自远说:“老杜,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向部’要派你来。你可真是把好手。”他想了一下又说:“你也真有胆量!”
杜自远疲惫地向他点点头,“老冯,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后面还会出现什么情况,现在还很难说。你们两位也休息一下吧,准备今天晚上的行动。”这时,他的脸色又严峻起来,低声说:“我相信,运送郑远山的行动,就是今晚!”
黄佐竹和冯顿都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杜自远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今晚的行动,不要对任何人说。外面的几个人,一个也不准离开。老冯,他们都是你的人,你要负责!”
冯顿的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向他点点头说:“我明白。”
也是在天大亮的时候,一直坐在界限街41号二楼办公室里的陈荫堂和关锦州,也得到了和杜自远类似的消息。
从观塘绕道南下的两辆车,最终抵达东湾渔港。车里有两个人上了等在那里的渔船,立刻就驶出了海。从窝打老道南下的两辆车,最后渡海到了湾仔。车上也有两个人在“德利”渔行的外面上了一条渔船,向东驶出外海。
到天大亮的时候,这两条渔船在海上兜了一个大圈后,重新返回原来的地方。船上的人打电话回来报告,一切顺利。只有观塘绕道的人发现,曾经有汽车追在他们的后面,但后来被他们甩掉了,此后一切顺利。
陈荫堂和关锦州坐在办公桌的两边,互相注视着。这个好消息,却叫他们心生疑虑。第一,**方面,确实对他们有监视,但似乎监视得并不严密。观塘绕道那边曾经被人追踪,但窝打老道这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们都明白,窝打老道这一路,才是重点呀!
第二,则让他们感觉到恐怖。对窝打老道这样的疏漏,对**的情报人员来说,似乎是不应该的。那么,**方面是否故意卖一个破绽,让他们从窝打老道走呢?似乎也没有这个道理。这两条船都出了海呀!如果郑远山真在其中一条船上,就已经离开香港很远了,下午就会到台湾。**似乎没有胆量卖这么大的破绽。
但是,如果真的是**卖的破绽呢?那就太可怕了!
第三,同样让他们恐怖。他们是做好准备的,判断**方面可能会截住其中一路汽车,甚至两路都截住。但是,**方面却几乎没有动静。对他们来说,最恐怖的事,就是摸不着头脑。
现在他们对**的情况,就是摸不着头脑。这一点更让他们恐怖!
陈荫堂说:“锦州兄,这件事如果出了问题,我们谁都承担不了这个责任。我的意见是,尽快向局里报告,听一听上面是什么意见。”
关锦州认为这个说法有道理。他们商量着拟了一封密电。关锦州立刻送到隔壁的电讯室,让他们向局本部发报。
下午,他们收到局本部的回电,电文内容是:“行动务必谨慎,尽速送回。”
他们对这个回电琢磨了一会儿,其中似乎只有两层意思:一是谨慎,二是尽速。
有了这个回电,陈荫堂和关锦州确定,行动仍在今夜的凌晨一点钟开始。但运送的办法还要谨慎商量。他们商量了一下午,终于制定了一个比较稳妥的运送办法。
这天的下午,杜自远、黄佐竹和冯顿也在商量今晚的行动方案。他们考虑了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也制定出一套比较稳妥的行动方案。
现在,万事具备,国共双方的人,都在等晚上的行动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走得很慢,但黑夜仍如期而至。界限街41号里的陈荫堂和关锦州,潮海大厦里的杜自远、黄佐竹和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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