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其他十名同志。
这个时候,当杜自远和秦东海乘坐的军用运输机,轰鸣着从唐山机场腾空而起时,悠悠往事,像云雾一样淹没了杜自远,让他心中颤抖,难以抑止。
那是一九五五年的二月底,“郑远山案”意外以“失败”告终。杜自远为此郁闷和苦恼,几乎难以自拔。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向部”的电报,只有四个字:“原地待命!”
一连十几天,他再也没接到“向部”的进一步指示。他只能在香港等待。
在这段时间里,他和楚伯林,与冯顿一起,着手整理台湾各情报系统在香港的详细情况。冯顿对这些情况原来就有一些积累,再加上这一次的详细调查,他几乎掌握了台湾特务的所有情况,包括详细的地址和名单,以及他们隶属的情报机构。
杜自远看着这些地址和名单,心里确实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台湾特务已经渗透到香港的各个层面。在香港政府里,在警察、监狱、司法系统里,一直到学校和教会,还有许多公司或社会团体里,都有台湾特务。几乎可以这么说,表面上统治香港的是港英总督府,但实际控制香港的,却是台湾的特务机构。
不久,杜自远通过秘密信使,将这份详细的名单和地址送回北京。
只过了三天,杜自远接到“向部”发来的密电,命令他立刻返回北京。电文是:“你速回京。”杜自远明白,这是叫他独自回京。楚伯林等人,还要继续在香港等待。
就在杜自远抵京的这一天,他参加了唯一一次涉及“星辰”计划的绝密会议。
会议地点就在“向部”的办公室里。参加会议的只有三个人:杜自远、“向部”,和办公室设在中南海里面的陈主任。
会议并不长。陈主任一如既往地用严厉的眼神瞪着杜自远。
杜自远心中恐惧,很担心因为“郑远山案”的失败,他会在这次会议上受到追究。但是,“向部”和陈主任,却一句也未提到“郑远山案”。
陈主任从他的皮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杜自远面前,说:“这是你送回来的!”
杜自远一看,正是他三天前送回北京的密件,其中全部都是台湾特务机关设在香港的机构、据点和人员名单。
他低声说:“是。”心里却非常疑惑。
陈主任仍然瞪着他,严厉地说:“国民党特务,在香港有那么大的力量,我们今后的工作怎么开展!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你想怎么办!怎么解决!”
杜自远目瞪口呆。潜伏在香港的台湾特务,根本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陈主任却因此责怪他,仿佛是他造成了这么严重的恶果。
但他不敢回答,更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坐着,表情僵硬地看着他。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灿烂地照耀着,但杜自远的心里,却是一片灰暗。
陈主任继续斥责说:“总有一天,香港我们是要收回的!但是,香港有那么多的国民党特务,始终和我们捣乱,我们能顺利收回吗!收回以后,我们能够安稳吗!你想没想过这些问题!”
杜自远的心里,更加苦恼了。他仍然不敢说话。
“向部”终于动了一下。他先拍了拍陈主任的手臂,似乎是示意他不要急躁。
之后,他缓缓转向杜自远,轻声说:“自远同志,香港,几乎完全被台湾特务所把持,这个问题非常严重。正如陈主任说的,香港迟早有一天,我们是要收回的。但那是以后的事。但是现在,它几乎是我们唯一的出口和进口。现在这种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所以,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可能解决起来不容易,但我们一定要逐步采取措施,逐步在香港壮大我们的力量,压缩台湾特务的活动空间。”
杜自远后来才知道,“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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