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算了日子,才知道,竟与她远隔千里的孪生姐妹有关。
洪山奎对她更加疼爱,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抚,哄她入睡。
从此,武凤英跟了洪山奎,成了押寨夫人。在议事厅里,她头扎翘翅黑头巾,披黑缎大氅,坐在洪山奎的身旁。
在这段时间里,她感受到平生从未体验过的被人呵护与关爱,也享受到姑娘家可以持宠,可以撒娇的喜悦。
她在房内一督,看见洪山奎要进门,闪身躲在门后。待他一进来,笑嘻嘻如顽猴,纵身跃到他的虎背上。左臂勒住他的熊颈,让他咧开了大嘴。一脚踢在他的后膝窝上,让他单膝跪下。再翻肩上前,一拳打在他的宽脑门上,让他豹眼环睁。洪山奎一声怒吼,单手把她从肩上揪下,如扔个小枕头似的,把她扔在床上,扑上去把她收拾个利索。武凤英搂住他的脖子,只是“咿咿”地叫,徒劳地挣扎。
武凤英跟着洪山奎学了一手好枪法,再加一身好武功,颇得弟兄们敬重,称她为“凤夫人”。武凤英与洪山奎约法三章:不伤百姓,不扰近邻,不夺人妻女。洪山奎都答应了。
第二年,小日本侵略中国。**兵败如山倒,留下遍地的散兵游勇,做匪做盗,祸害乡民。兰岭镇的乡绅,抬着猪羊上山,恭请洪山奎保护地方。洪山奎回头见武凤英向他点头,便一口答应下来。其后,便经常带着手下出山,清剿匪患。后来也曾袭过日军缁重或小股伪军。
一九三九年八月,洪山奎带着弟兄们截击一支日军车队,不料却遭到伪保安团的伏击。弟兄们伤亡惨重,洪山奎也中弹身亡,一时军心大乱。武凤英手执双枪,跳起来大叫:不许乱!命人抬着洪山奎的尸体先走,自己分兵阻击,且战且退,却一时难脱困境。
恰在此时,一支新四军小部队,突然半路杀出,打了伪保安团一个措手不及。武凤英这才带着弟兄们撤回到落凤岭。
武凤英就此成了落凤岭的大当家。
洪山奎的死,令武凤英耿耿于怀。知道这次失事,必有内奸通风报信,只是一时找不到线索。她冷静思考,秘密派出可靠的弟兄,安插进兰岭镇和县城,打探消息。就如她许多年后,在南京城里安插密探一样。几个月后,她得到消息,是手下的两个管事头目与伪保安团勾结。
武凤英闻信大怒,喝令将这两个头目捆在树上,叫手下人轮流上前鞭打。两个头目鬼哭狼嚎,只把眼睛落在二当家的身上。实在扛不住了,哭叫道:“二当家的,你说句话呀,当初是你指使我们干的呀。”
武凤英拔枪指着二当家的,大叫:“我早就疑心是你做鬼!”一枪打穿他的天灵盖,这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当年年底,一个奸商模样的人上山,要见凤夫人。自称姓张,叫张伯为。张伯为说,自己一向在长江沿岸经商。此次初到贵地,特来拜见码头,希望凤夫人能给他一点帮助。武凤英并没有把这个奸商放在眼里,问他有什么事。张伯为说,近日要运一批货,从此地过,但路上不安全,问凤夫人能否派一些弟兄帮他押运。武凤英问他,货要运到哪里。张伯为说,运到青莲江北。武凤英心中一动,青莲江北正是新四军的地盘。一想到新四军,她就想到新四军解救她于危难的事情。她没有点破此事,只是答应派人押运。
此后,张伯为便常来。倒有一个好酒量,与武凤英对饮。一碗酒下去,张伯为放开嗓子海聊,说出许多山外的情况。竟成了武凤英重要的情报来源。
忽一日,张伯为又来,附耳说:新四军元旦时,在山下有行动,问凤夫人是否肯相助。武凤英笑吟吟地看着他,早已知道此人不是个凡人,说话做事都不留痕迹。很有心和他身后的新四军建立联系,便一口答应下来。
此后,张伯为仍然常来。有时带来的是情报,有时会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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