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快吃饭吧!看今天这事给闹的……”
一等潘鬏离开,胡月娘就赶紧带着李睿祥迎了出来。因为胡倥虽然不像程优有个好儿子,但同样有个好女儿、好女婿。特别为了自己的将来发展,李睿祥也会在胡倥面前做个好女婿。
不然真放胡倥去陪图漾、图晟闹腾,那不说是否有违父子之道,李睿祥也得不到任何利益。
反而若能将胡倥争取到身边,这还更有利李睿祥将来的发展。
因此在潘鬏来到胡倥住处时,李睿祥和胡月娘本身就在胡家做客,只是听到潘鬏代表图漾造访,两人才让到了里屋。没想到为给潘鬏解惑,胡倥竟然连午饭都没吃,这才会让胡月娘有些着急。
看到两人从里屋出来,胡倥一脸大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不用着急,要知道老夫也是许久没与人谈论问,难得兴致来了才会多说两句。”
“岳父的问自然无人能及,但岳父认为那潘鬏真的没老师吗?”
“从他提出的那些问题,他应该是没有老师,至少是没有问方面的老师。”端过李睿祥递过来的茶水,胡倥也是相当认真的说了一句。
李睿祥惊讶道:“没有问方面的老师?岳父大人指什么?”
“就是他应该有其他方面的老师,但那却老师教导不了他的问,他就只能通过研讨老师所教导的习方法来自各种问。但不管他拜的是武还是杂艺方面老师,他的老师必定都是一个行业顶尖者,这样才能帮助他触类旁通的研究问。”
微微啖了一口茶水,胡倥眼中也有些感慨。
因为一生研讨问,胡倥并没想到潘鬏竟能自到这种程度。这不仅证明了潘鬏老师的能力,同样也证明了潘鬏自己的能力。
只是想起潘鬏身份,李睿祥就微微有些疑惑道:“但岳父大人真认为以潘鬏的身份不能拜入父亲大人门下吗?当然,小婿不是说岳父大人拒收潘鬏有什么不对。”
“哼!老夫当然不能收潘鬏为生,老夫若收他为生。不仅老夫的颜面,老夫的其他生,包括月娘和汝的颜面又要怎么办。”
不是说轻蔑,胡倥就微微有些训责态度道:“所谓问二字。自然要有濯濯清流的范才行。好像老夫在治时,同样不会去谈论什么官场政治。当然,老夫不是说他不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而是他的往日经历及出身导致了自己在眼界和世界观上的局限。”
“所以除非他能甘于清苦,严谨自二十年,老夫也无法将他教导成一个问家。但有个二十年时间,只要他能坚持下来。同样也应该能自成一家了。所以老夫收不收他为生并不重要,重要是他得要自己能坚持。”
“自己能坚持吗?小婿明白了……”
想起潘鬏的确说过类似话语,李睿祥也不再感到可惜了。毕竟潘鬏自己都已经有这种认识,李睿祥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多说了。
可看到李睿祥态度,胡倥却是真瞪起双眼道:“汝胡扯什么明白啊!虽然潘鬏勇于自问的确值得赞赏,但汝又认为他现在跟在二公子身边又有时间去治吗?或者说,他如今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治上。”
“心思不在治上?”
听到这话,李睿祥就迟疑了一下。
因为想想图漾现在的所作所为。那的确不是潘鬏能用来治的环境。只是回忆先前两人论的内容,李睿祥就说道:“那岳父大人你看我们就不能给他提供一个习环境吗?至少从增问一点来说,潘鬏的才应该值得如此吧!”
“是值得如此!但汝又知道这真是对方所追求的吗?或者汝有多了解潘鬏。知道潘鬏为什么要留在二公子身边。”
“这……,岳父大人觉得二公子不好?”
被胡倥这么一说,李睿祥也有些恍悟了。
毕竟说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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