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五分钟还没到吗?)
空中的文稻,以仿佛溺水者般的视线看向手环上的计时窗口,额前则是冷汗淋淋。? ? ? 尽管在不明真相的观众眼里,他只是悠然地脚踏云台,仿佛随意般的挥挥手就拍飞了亚瑟,俨然一副绝世高手的气场。不过期间过程究竟如何胆颤心惊,又如何生死瞬息,则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好强,和那上校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虽然对尚来得及未挥就被擅自当成比较基准的帝国老兵有些抱歉,但星尘武士亚瑟的实力确实遥遥出了地界的常识,尤其是那把凝成实相的星尘剑,其剑威简直堪称“恐怖”。
文稻还是第一次遇上能把矩阵盾斩裂的对手,若非最初就拉开距离的话,对上亚瑟的纯熟战技绝对是在两三招内被秒的下场。不过既使侥幸拉开距离,接二连三的追击也让他几乎难以招架。
对纯粹靠着手动控制的可控力场来说,本来光是要维持矩阵云台的浮空状态就相当费神了,在此基础上还得分神应付亚瑟一波比一波凶猛的攻势,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文稻还是第一次同时控制两个以上的力场,还是那般爆性的强启,精神力简直就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槽般飞快干涸。
(赌上性命彼此相搏什么的,果然不太适合我啊……)
文稻嘴角拉出苦笑,以他此刻的状态就算随时掉下去都不稀奇,但视窗上的剩余时间却还有四十多秒。低头看着亚瑟拖着湿漉漉的脚步缓缓走上湖岸的光景,文稻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决定采取转进战术。
(总之先提升高度,绝不能让那把剑靠近。)
文稻勉强聚起精神力,控制着云台冉冉升起,以求尽可能远离亚瑟的攻击范围。
虽然这样的战术偏向保守,但并没违背决斗规则。另一方面,目睹云台升起的场外观众则不禁出叹息,在众人眼里笨蛋瑟原本就已处于劣势,这下子当然更没有获胜的希望。一众将零花钱押在亚瑟身上的家臣们,顿时懊悔不已。
“啧,笨蛋瑟!你就不能再给力点吗?”
“亚瑟已经蛮给力了,问题是对手太厉害啦!”
“还有三十秒不到,笨蛋瑟应该输定了吧?”
七嘴稻,并以毫无衰减的猛势劈在后方草甸上。
巨刃的重压让整块草甸都凹陷下去,毁灭的波动以凹陷点为中心朝四方辐射出去。伴随着一道道可怖的龟裂,翠绿的草甸瞬间变得焦黄,随即块块碎裂。那股过界限的破坏能星甚至击穿了白霞宫的生态层,直达外部结构的直撑钛梁。
就在众人惊慌无措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进了草甸凹陷的中心。
一抓一握,那把飞扬拔扈的巨刃瞬息湮灭,从龟裂中溢出的、那股近乎失控的毁灭能量也跟收敛,仅有被灼烧的干枯地表散出浓烈刺鼻的焦臭味。
一阵霖雨悄然降息,蕴含着华氛灵息的雨点淅沥沥地洒向大地,空气中的焦臭味被扫除一空,转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就连被灼烧殆尽的泥壤亦在霖雨中重现生机。
众人脸上浮现出“总算得救”的神情,但稍迟片刻又顿时僵硬——能如此轻易化解笨蛋瑟大招的人物,在白霞宫里也屈指可数,至于那唤醒生机的清净霖雨,则更是只有化乐天女才能施展的特技。
换句话说,这场本该是小规模的私斗已惊动了两位眷族之长。挑头的笨蛋瑟当然得挨板子,但若某执事长认真起来,那参与赌注的众人估计也免不了处罚。
众人战战兢兢地注目着战阵中央,只见霖霖细雨中,缓缓走出执事长那铁塔般的身影。失去意识的亚瑟像小鸡崽般被雷吼提在手里,修行不足而强行使用出界限的力量,结果让他在挥出宪法斩的同时便自爆了事。
亚瑟因失去意识而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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