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你可以不爱好我不要我,但……请不要将我推给别人的心碎和难过。
即使宇文艳再怎么刚强,即使她知道宇文诚这么说也是为她好,即使她早已经想明了一切,也自认为可以很好的往面对这一切,但在宇文诚向她说出这些话后,宇文艳还是忍不住心痛了。
泪水在红红的眼眶中打转,却紧抿着双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艳儿!”
宇文艳的这副样子容貌让宇文诚神情一紧,脸上的笑脸变得不再自然!
“宇文……哥哥,假如有一天……你所爱的人也向你说……这样的话,宇文哥哥告诉艳儿,你会……怎么答复?”
宇文艳强忍着泪水不让流下来,咬着牙一字一句的看着宇文诚问出了声。
“嘿嘿……我真傻!宇文哥哥又没有爱好的人,又怎么会……又怎么会领会到我现在的这种心情,又怎么会……答复我呢?嘿嘿……”
眼泪毕竟还是把持不住的滑落了下来,宇文艳却还要装着不伤心不难过的样子,笑脸在她脸上发抖着带着眼泪让人看到了心碎。
“艳儿,对不起,我……”
“不用,宇文哥哥不用对艳儿说对不起的,宇文哥哥没有错,都是艳儿的错,真的……这些……艳儿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是艳儿总是胡思乱想的管不住自己还想往奢看更多,是艳儿的错,跟宇文哥哥没有关系……宇文哥哥,艳儿累了想回往了……”
宇文艳起身用袖子随便的抹了抹眼泪,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知是什么的话退出了亭子,看着想要跟上来的宇文诚,宇文艳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不要,宇文哥哥不要随着,艳儿想要自己回往……”
在可怜巴巴的向宇文诚说出这些话后,宇文艳转身便跑开了,宇文诚下意识的上前便要追出往,终极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宇文艳消散的处所。
“艳儿,你不是我,又怎知我心,又怎知我没有爱好之人,未必只有长相厮守便是爱好,给予和舍弃又何偿不是,有时狠心的拒尽也只是为了撒手让他幸福,这些,你又是否懂得?”
“诚哥哥这么做,那又有没有问过对方的意思?”
就在宇文诚独自舔舐着心中的伤痛之时,一阵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宇文诚转身看向了身后,一身天青色皇子衣饰的温宗钲正站在身后看着他,那双眼似隐含了某种魔力,让宇文诚怔在了当场。
“六皇子,这是诚的私事,六皇子恐怕不便过问!”
已经习惯了戴着假面面对众人的宇文诚,在呆愣一会后迅速的回过了神来,脸上的神情一如以往般温热和煦但又隐隐的透着一丝疏离。
“私事?呵呵……诚哥哥,何时变得和宗钲这么生分了!”
温宗钲缓缓的向宇文诚走来,在相距宇文诚还有十公分的间隔时停了下来,微抬着双眸看向了宇文诚。
“诚哥哥,这几日,宗钲脑中总是涌现一些奇怪的画面,而且画面中总是涌现诚哥哥的身影,画中的场景也有些熟悉,像是两年前的越国驿馆,这让宗钲很是苦恼,不知诚哥哥对此怎么看?”
听到温宗钲忽然提到两年前越国之时,宇文诚恳猛的一紧,脸上的表情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自然。
“诚哥哥不愿意说,那宗钲只能问了,两年前在越国的驿馆中,宗钲醉酒的那一晚,诚哥哥可有来找过宗钲!”
双手在身侧缓缓握紧,紧张到无法呼吸,万千繁荣也成虚无,眼中只有一人的存在。
那一晚,温宗钲夜闯工部,那一场意外的美景不断的撞击着他的心房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陈封在记忆深处的某些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楚。
“诚哥哥,你不可以爱好那个越国公主,你是宗钲的,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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