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为火炎诀,一门则为……玄冰诀!”
莲诺说着,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向了一脸清冷淡然脸上未见一丝波动的南宫羿恒,唇角无趣的勾了勾持续说了下往。
“这两门尽学也不是谁都有资格修习的,莲家每一人在年满五岁的时候都需经过层层考验,只有合格的人才有资格练习这两门尽学,但却也不是人人都能练成的!莲某也是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练成了玄冰决,而有些人……终其一生却只能练到铭王爷的这种程度便再也跨不过往……”
看到南宫羿恒的眼中快速闪过的异样,莲诺唇角再次向上勾了勾。
“甚至还有更惨的,有些人竟然一生也只是习得进门。更别说,有人可以同时练成两种尽学了,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但事事难料,世间之事又有谁真能说的准呢!
莲某有个小叔,自打莲某懂事以来,便听家中人时常在私下里谈论小叔的事情,只惋惜,莲某却从未见过这位小叔,由于在莲某出身之前,莲某的这位小叔便已经离开了家里不知往向。
只知道莲某的这位小叔是个奇才,是同时修练并且练成了火炎诀和玄冰诀的人。
都说水火从不相容,但莲某的这位小叔却做到了将这一阴一阳两门尽学融于一身,也因此成了家族的自满,但随后的一些事情,也由于莲某的这位小叔让家族丢尽了颜面。全部莲家对他也是扫兴至极,但他的实力却是人们不得不承认的,即使在他离开莲家不知往向这么多年,家中人也会时不时的提起莲某的这位小叔,言语之中都透着对这位小叔的惋惜!
仔细算算,莲某的这位小叔离开莲家已有三十多年,现在也已过了花甲之年。
不过,我们这些人体质特别,即使已是花甲之年,在你们这些外人看来,顶多也只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就如同站在铭王爷眼前的莲某一样,铭王爷不是也在好奇莲某的真实年纪吗?
莲某这几年也曾寻访过这位小叔的踪影,只惋惜却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莲某的这位小叔现在身在何方,过得又如何?”
南宫羿恒固然在莲诺眼前一直保持着安静淡然,但在莲诺讲出这些事情后,心里已经起了波涛,看着莲诺眉头微微的轻皱了一下。
他与宇文诚的师父紫月散人,从他见到对方的那一刻起,对方似乎一直都未曾变过,一直都是三十**岁的样子容貌,再细细的将莲诺和紫月散人放在一起一番对照,南宫羿恒竟创造,莲诺和紫月散人之间竟有二三分的相像之处,眼底隐隐的现出一丝异色!
莲诺并未在意南宫羿恒现在如何,是哀是喜,是惊是叹!他只是将他认为该让南宫羿恒知道的事情让他知道罢了。
“除了莲某小叔之事,莲某感到还有一件事情,铭王爷听了后必定会感兴趣的。”
手伸进袖中,唇角意味不明的勾起,莲诺看着南宫羿恒,缓缓的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展现给了南宫羿恒。
“不知铭王爷看到这件东西可有什么想要问的。”
当南宫羿恒看清莲诺手中的东西后,脸上的清冷淡然不为所动的神情在这一刻涌现了一丝裂缝。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玉佩?”
莲诺手上拿的,是和那枚羊脂热玉一样外形的蛇形玉佩,只不过南宫羿恒手上的这枚为热白,而莲诺手上的蛇形玉佩……则为翠绿色。
看着脸上表情明显有了一丝波动的南宫羿恒,莲诺向南宫羿恒轻笑了一下,重新将自己的玉佩收好,也不往卖关子,将有关这玉佩之事细细说给南宫羿恒。
“铭王爷有所不知,在莲某生活的处所,这样的玉佩……每个人都有一枚。
在那里,当每个人出身后满周岁时,在周岁确当天都会随缘挑选一枚这样的玉佩,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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