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本相的阮老夫人自是对陌云曦心存感谢,在这感谢中还多了一丝愧疚,就连阮诗悦知道了陌云曦为了给她制出解药而选择自残后,这心中也有了一丝触动。
但是当南宫羿恒在他们眼前说出这么冰冷尽情的话后,阮老夫人和阮诗悦两人心中方才对陌云曦的感谢和愧疚全都消散不见,现在有的只是对南宫羿恒说出这样的话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两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南宫羿恒,不敢信任南宫羿恒会真的说出这样尽情的话来。
“哼哼……,南宫羿恒,有些话,说起来轻易,但要做起来……那可就未必这么简略了,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你方才就不应当禁止莲某杀了这个女人才对!”
缭绕在莲诺四周的杀气依然强烈,但脸上的神情却由于南宫羿恒所说的那些话缓和了一些,脸上重新挂上了平日里热和如东风的笑脸,淡然儒雅的向南宫羿恒说着,眼睛看着南宫羿恒,却极具讽刺之意。
南宫羿恒没有往理会莲诺眼中的嘲讽之意,安静的转过身来,面容冷峻的看向被护在尘风身后的阮老夫人和阮诗悦二人,眼中透着一丝坚定,接着便撩开衣摆“扑通”一声跪在了阮老夫人的眼前,在阮老夫人还未反响过来之时,“砰砰砰”的在地上重重的向阮老夫人磕了三个响头,接着便从地上站起了身来。
南宫羿恒的这一忽然的举动,让莲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着南宫羿恒的阮老夫人脸上是一脸的不明,一丝不好的预感随之涌上了阮老夫人的心头。
“恒儿?!你这是做什么?”
“从本日起,护国公府与铭王府再无半点瓜葛,若是有谁再敢对云曦不利,做出伤害云曦的事情,本王定当百倍……奉还!”
南宫羿恒的话一出口,阮老夫人当时便身形不稳的向后退往,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神情复杂的看着南宫羿恒,阮老夫人想过很多不好的成果,但却没有想过……南宫羿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血脉亲情,岂能由于一件事,一个人……就能说断就断!
“恒~儿~!你认真……这么尽情!你与护国公府的关系,岂能是你一句话……就能轻易的说断就断的吗?”
“是!云曦为本王就义太多,本王宁可负天下人也尽不负她!若是有人再敢伤她,不管对方是谁,本王都会一视同仁,尽不手下留情!”
南宫羿恒说的是掷地有声,是在说给阮老夫人和阮诗悦听的,但何尝不是再说给莲诺听的,告诉莲诺,他想要掩护陌云曦的赤胆之心,没有人可以比得过。
“恒~儿~!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阮老夫人此时的脸上写满了心痛,写满了震惊,写满了不敢信任,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南宫羿恒竟然真的会为了陌云曦,对他们尽情到要与他们护国公府撇清关系?
这怎么可以?!
站在一旁的阮诗悦听到了南宫羿恒说的这些后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忍着脸上的疼痛不甘的向南宫羿恒质问出声。
“羿恒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就伤了祖母的心,那女人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样逝世心踏地的对她,你……”
阮诗悦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枚闪着冷光的冰刃随即涌现在了她的眼前,吓得阮诗悦立即便闭上了嘴巴,惊恐的看着悬在空中的那把冰刃,全部人像被施了法术一般定在了原地!
南宫羿恒的这个决定不仅震惊到了阮老夫人和阮诗悦二人,同时也惊到了站在一旁看着这边的莲诺,莲诺眼神复杂的再次打量着南宫羿恒,眼中的脸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心中也随着有些莫名的烦乱,神情一冷,安静下自己的心绪,莲诺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一丝温润之色,但眼中脸色却依然冷的厉害。
“好,南宫羿恒……你本日所说的这签话,莲某……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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