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艳仔细的打量着站在她眼前的温宗钲,眉头不解的牢牢皱起,将视线从温宗钲的身上收了回来,又看向了站在温宗钲身旁的宇文诚,眼神不停的在温宗钲和宇文诚两人的身上游移着。
刚才听到温宗钲所说的那些话时,宇文艳很快的便想起了温宗钲来,甚至已经开端猜忌,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温宗钲!
只是在将温宗钲的身高与宇文诚做了一番对照后,宇文艳又很快的否定了这一想法。
宇文艳可是记得明确,温宗钲的个子明明要比宇文诚还矮了那么一丢丢,而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明显的要比宇文诚还高出一些,所以宇文艳怎么也不会认为,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会跟温宗钲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对于温宗钲已经战逝世沙场,尸骨全无的事情,宇文艳也已经从宇文德那里听说了,当时在宇文艳知道这些时,还对温宗钲的英年早逝,惋惜难过了好几天,所以就更加的不可能将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与温宗钲接洽到一起了。
“你……你……怎么会是你?不对,不对……你不是……已经逝世了吗?怎么会……?!”
直到温宗钲轻勾起一丝邪魅的浅笑,将自己脸上的银色桃花面具取了下来,满眼含笑的,带着恶趣味的看向宇文艳时,宇文艳都还是不敢信任。
宇文艳看着银白色桃花面具下那张熟悉的容颜,当时便惊的睁大了眼睛,手指发抖的指着温宗钲,不敢置信的大叫出声。
守在外面的尘微,在听到房间内传来的那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啼声后,也只是微微的轻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的便又恢复了安静,就像以前那样的,尽心尽责的守在门外面。
尘微是随着宇文诚最久的人,也是知道最多的人,有些事情,他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这是他作为一个下属的职责。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确。
当看到宇文诚与戴着面具的温宗钲一同回了这铭王府,尘微便已经隐隐地猜到了一切。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你明明不是已经逝世了吗?
还有……你怎么会是南城?!
而且宇文哥哥对你那么好,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宇文艳大睁着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温宗钲,脑袋里写满了疑问,有很多事情,她都想不明确。
在与温宗钲一起呆在铭王府的那段日子里,就算她再怎么脑袋不灵光也看得出来,温宗钲是很在意宇文诚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却还要残暴的做出那样的事情,伤了宇文诚?!
还有,温宗钲不应当是楚国的皇子吗?怎么会……忽然的就变成了风烟阁的阁主南城了呢?
最重要的是,温宗钲不是已经逝世了吗?!逝世在了齐国的断肠崖下的恶狼谷里面了吗!当时可是有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呀!现在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她的眼前呢,而且还是跟她的宇文哥哥在一起呢?
不明确,宇文艳真的想不明确!
“你想知道?!”
“阿满!”
唇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脸,眼含神秘的看着宇文艳轻言出声。
有关他和温宗钲的事情,宇文诚已经做好了筹备随时往面对那些世俗的眼力,只是对于宇文艳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宇文诚还是有着他的顾虑,不想由于他的事情而让宇文艳伤心,毕竟,他与温宗钲之间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吸收的了的。
“诚哥哥放心,阿满自有分寸的!”
温宗钲知道宇文诚在顾虑着什么,侧首看着宇文成,温柔的出声安慰着,眼中的情义不予言表。
宇文艳茫然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温宗钲和宇文诚两人,总感到在两人的四周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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