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包括李元芳在内的三个人都松了口气。厉戎轻轻嘘了一声,说:“李大哥,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这东西真的那么危险吗?”
“这东西比你能想想到的更危险。”李元芳正色道。说着他将自己的掌心放在瓶底蜡丸的位置。默运玄功,掌心开始发热,热力透过瓶底传到里面的蜡丸上。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蜡丸开始融化、变形,最后由一个滚圆的丸子变成一根细细的、约有成人尾指长短的扁条。
李元芳已停止运功,不过他的手掌依然托在瓶底。在他的手中,瓶中的蜡丸先是便成了扁条,然后慢慢鼓起来,渐渐变成了两头尖、中间鼓的纺锤形。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巴泽喃喃道。当然没人理他。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元芳和他手里的瓶子上。
“这……这是活物吗?”厉戎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忍不住悄声问一旁的墨笪樵。墨笪樵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我也说不好,这东西看着就显得怪异,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啥的。不过我看李大哥专门找来这么一个瓶子,而且还封得如此严实,这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活物但一定是很危险的东西。”
李元芳的眼睛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瓶子,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又过了一会儿,瓶子的“纺锤”在轻轻抽动了一下之后,前后两端忽然翘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是一弯新月。接着,翘起来的两端向下,中间的部分则向上鼓起,就这样硬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座拱桥。
这样的变化实在是有趣,厉戎虽然没有笑,但眼睛却难免的眯了起来。不过“纺锤”的表演并没有结束。在将自己中间一部分鼓起来后,很顺势另外一头也跟着翘了起来。这样,瓶子里纺锤一样的东西便整个儿的竖了起来。从瓶子外看去就像是一个怪异的旗帜。
厉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这玩意儿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看它的样子,倒像是把瓶底当做了泥土,想要一头钻进去呢。”
这句话本来是个玩笑,然而李元芳却应道:“没错,它就是想钻进去。”
“什么?”厉戎愣住了。
李元芳微微摇了摇头,“这东西的感觉比我想象的要更为灵敏。隔着琉璃瓶,它已经感觉到了我掌心的血气了。”
厉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嗽起来。一旁的墨笪樵问道:“这是什么毒物?”
李元芳摇了摇头:“这东西没毒。”
“éi毒?éi毒是什么毒?”一旁的厉戎忽然愣头愣脑的问了这么一句。这句话把李元芳给逗乐了,他说:“其实这东西就是蛭。”
“蛭?”墨笪樵一愣,接着迅速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这是蚂蟥。”
蛭也就是蚂蟥,环节动物。体一般长而扁平,略似蚯蚓,前后各有一个吸盘。生活在淡水或湿润处,能吸人畜的血。此物常栖息于水中或是潮湿的植被上,待猎物经过时便吸附于其上。蚂蟥口腔内有3个腭,上有锐齿,能在宿主身上切开一个y形伤口。唾液中含麻醉伤口、扩张血管和抗凝血的物质。蚂蟥在水田中最多,有时农民于稻田中劳作,赤脚下水,一分钟内可叮上一、二十条。
“什么?”厉戎依然不明所以。他生活在大漠中,自然不熟悉此物。而墨笪樵却是走南闯北见识多了,他自然是知道这种东西的。然而知道却是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困惑。“蚂蟥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虽然是吸食人血但却不足以致命。那个神秘杀手费尽心思在巴泽的身上放这么一个东西究竟是有什么用?”
“这不是普通的蛭,这是皇蛭。”李元芳说道。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李元芳曾经到过南荒之地交趾。交趾与中原不同,寒冷的季节来得晚而历时短暂,温暖的季节早至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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