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真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更关心的是:“眼前的这件事明显是个阴谋,你还准备参与吗?”
“对方既然出了招,那我怎么可能不应招呢。”李元芳的眉毛扬了起来。
骆真:“你的意思,对方会借机向你出手?”
“一会儿鸟儿被放飞,众人争夺之下必然是一阵大乱,那时候正是出手偷袭的最佳时机。话说到这里。李元芳注意到骆真脸上现出疑惑,欲言又止。他知道骆真想问什么。于是进一步解释道:“一条毒蛇,在窜出噬人的一瞬间是最危险的。但同样这也是抓住他的最好时机。”
因为了解了李元芳的身份,骆真多了一重顾忌。这时他反倒不愿意李元芳去冒险了。想了想,骆真决定用以前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进行劝谏:“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这一次是对方设计好了圈套,并且还有相对完备的计划,再加上这里说不定还有人站在他那边,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李元芳误会了骆真的意思:“多谢老将军关心。”李元芳向骆真一拱手,然后正色道:“元芳亦知这伙强人的危险。也正因为如此,才必须将他们除掉!”鬼骑在这片沙漠存在已有很多年了。他们每一次出手都不留活口。死在他们剑下的人不知有多少。在此期间不是没有人试图将这股祸害清除。只是非但没有成功,事后还遭遇到了可怖的报复。渐渐地,“鬼骑”这两个字便成了沙漠中的一个禁忌。然而这一次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擒贼擒王,若是这一次能除掉鬼九,对鬼骑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就算不能令他们收敛锋芒,至少也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李元芳心里想着,口中说道:“这一次是那帮人打错了主意。他们以为我与其他人一样,也是为美色而来。哼,既然如此,那我便将计就计,让他们跌进自己的陷阱。”
在李元芳的推断中,鬼九应该是在商队的后面追踪进城的。当他发现李元芳进入蔓萝院并来到后院时,便生出了要利用这次机会除掉李元芳的计划。云萝要借所谓的灵雀选夫。当灵雀被放飞时,必然是一片混乱。灵雀虽小,但却事关美人的归属。人的注意力若是集中在鸟儿身上时,难免会忽略其他的东西。这时候如果有人在旁偷施暗算,成功的机会会很大。
“这一次他们却是失算了,因为你根本就对云萝没有兴趣。”骆真明白了,也就不阻拦了。但是他还是希望知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李元芳摇了摇头:“所有的事情都是出自我的推测。对方什么时候动手,以什么样的方式出手,甚至是会不会行动现在都很难说。一会儿下场之后,只能是根据情况随机应变了。”
骆真点了点头,又问:“需不需要我调城中的兵马前来相助?”
这是骆真的善意。但李元芳却认为现在暂时不需要。一来是情况不明不宜妄动,而且大队官军行动无法保密,容易打草惊蛇。更麻烦的是城主的公子与天竺富商都在这里。若是处置不当导致事态扩大,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三条理由,李元芳只说了前二。对没说出来的,骆真是心领神会。他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计议已定。骆真便将一直在门口的祁栗莆给召了回来。而李元芳则是俯下身子,轻轻一掌击在侧卧在地的侍女身上。一声低低的shēny之后,那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刚刚是有一段时间失去了知觉。对此心中不无惊惧。但这件事她非但不敢问,甚至连提都不敢提。
而这房中的三位客人,是谁也不看这侍女一眼。他们该说什么还说什么。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卓文瀚也是一样。其实在他的位置上什么都能看见,也什么都能看清楚。但他却只是端坐在那里,凝视自己掌中的空酒杯,仿佛这比什么都有意思,都好看一样。
丝竹声起,云萝又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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