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张小雪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楚河去了趟银行完成了一品居的过户手续。
别看一品居只有十几个小院,但作为江宁顶级的会所兼饭店,利润很是不菲,至少九月份就进账了十多万还是一百多万的楚河也没看清。
总之从银行出来的时候,楚河那张磨得掉色的银行卡里已经有了七位数,也可能是八位——反正这对楚河来说就跟对脑袋打一枪和打十枪一样没多大区别。
够吃了。
过完户,楚河想问问饿楚溪查的岳止水的资料到位了没有,但给楚溪打了俩电话没人接,于是驱车直奔江河集团总部。跟前台小姐亮明身份之后,得知楚溪正在开会,于是坐着外景电梯上到三十八楼,直接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很大,大到楚河全速跑一圈都要四秒多钟。
他进门的时候,楚溪正给一帮董事会成员讲话,门两边的壁想抬手拦楚河,结果被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坐地上直叫唤。
楚溪站起身叫了声哥,一帮董事会成员也很懂事的迅速起身叫了声老板。
一顿完全不影响剧情推进但是特别浪费时间的握手寒暄拍马屁之后,楚河逃出会议室,在楼下的秘书室拿到了一堆自己想要的资料。
《岳氏财团资产分布明细》《岳氏族谱》和一堆岳止水和岳止风这两个人的生平、习惯、作息时间之类的调查表。
此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半。
接着两人迅速下楼,马不豌的赶往汽车市场,成功的赶在北捷4店关门前,把银行卡摔在了销售经理的脸上:
“卡宴,顶配,全款,现在提车。”
二十分钟后,一辆没有牌照的卡宴在暮色中朝棋盘山驶去∨小雪当司机,楚河低头看岳止水的资料,一路无话,沉默得令人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车挖了棋盘山顶。
楚河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张小雪家,因为这两个位置都已经被协会的人掌握了。当下最安全的选择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呆在车里过一夜。
楚河收起膝盖上的资料,看了一眼车外。
山顶夜色阑珊,在这片远离城市辐照的地方,如墨的苍穹月朗星稀、凉的夏风吹过,唤起树涛阵阵,带来一缕清香。
这缕清香是张小雪身上的,不是香水和化妆品,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
这本该惬意的氛围,却让楚河觉得有些烦躁,或者说,他的整个下午过的都很烦躁。
这一个下午,他享受了财富、地位、权利带来的所有快感,但他却感觉不到兴奋,只是麻木得如行尸走肉般完成了自己一系列计划。
他推门下车,坐在发动机盖上看着夜空怔怔的出神,他知道自己不对劲,但却又不知道自己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吃面包吗?”张小雪跟了下来,小心的递给楚河一片吐司。
“谢谢,我不饿。”楚河对她笑了笑,这笑容很温和,很礼貌,所以,很疏远。
张小雪嗯了一声,爬上发动机盖,和楚河并肩坐着,把面包塞进嘴里细细的咀嚼了起来。
楚河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再次看向夜空。
沉默了很久很久,张小雪才再次开口了:“楚河,我觉得你好像不对劲。”
“嗯?”楚河回过神来:“哪里不对劲?”
张小雪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从图书馆出来之后,就变得不对劲了∏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啊……”楚河笑了笑。
“我能看出来,你在生我的气……”张小雪看着他的眼睛,笃定道。
楚河笑容一滞,他确实觉得有些生张小雪的气,可是气在哪呢?
张小雪咬了咬嘴唇,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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