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虽然嗓门大,却也知道,此次参与谋划的钱也不能少!”
“好!我砸锅卖铁的也给你凑齐了!”郑学儒毫不犹豫的答应,声音掷地有声。
最难的部分解决了,剩下的就好商量了,其余五家平分了杂号将军,还有那个身份挺高的道士,估计也能值个县吏。
若是徐岩在场,定然会笑出声来,仗还没打,他们倒先开始分起了功劳。然而这些人却一本正经,很是严肃,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头给分了。
当然啦,这只是一个大概的约定,至于最后结果如何。还要等杀了人之后才能决定。
“族长!族长!”
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却是郑家村人,郑学儒沉着脸呵斥:“什么事这么急?没见我们正在商量事情吗?”
年轻人焦急道:“族长,二娃传来消息,说那帮涿州贼匪准备晚上攻打官兵大营,现如今正在聚集流民!”
“他们疯了吗?这时候出兵,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帐篷内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不可思议,唯有郑学儒沉思片刻,猛然道:“他们想跑!”
众人愣了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去看看那些涿州人都在干什么?”郑学儒吩咐道。
年轻人赶忙答应,很快又跑回来:“族长,他们都在收拾东西!”
“果然如此,他们想趁乱逃跑!”
这下子众人再无疑虑,急道:“这该如何是好?到手的鸭子不能飞了啊!”
“不用慌张,咱们正好将计就计!”
郑学儒捏着胡子道:“现在大家立刻回去聚集青壮,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等列队之时,尽可能的靠近那些涿州贼匪,咱们提前下手,一拥而上,把他们全部斩杀!”
“好!”
族长们各自去准备,营寨内人来人往,脚步匆匆,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颇有些风雨欲来的味道。
临近傍晚,天色阴沉,薄雾弥漫。
流民大营内乱糟糟的,到处都站满了人,在涿州贼匪的呵斥下,他们被迫挤成一团,只等一声令下,便呼啦啦的往前冲。
得知要攻打兵营,他们竟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还有些欣喜。这并非是因为士气高涨,而是他们早已打定主意,到了官兵跟前,直接跪地投降,反正他们不杀俘虏。
严白虎骑在马上,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人,目光冰冷。
这是一群逆来顺受的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遇到天灾人祸,只知道躲避,而不懂得反抗。
就如同他们这些涿州贼匪,来到汾州,杀了他们的亲人,毁了他们的房子,抢了他们的粮食,他们也只会哭嚎几声,骂几句贼老天,然后乖乖拿起武器,奉他为主,随他一起劫掠四方。
有这样一群愚蠢百姓在,活该他严白虎能够成事,而他们也只配成为他登天时,踩在脚下烂在淤泥里的破石头,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想着,严白虎心中竟然畅快数分,他骑马上前,刚要说几句训斥的话,后背便是一痛,随后眼前天旋地转,猛然栽倒在地。
“王爷!”
“有刺客!”
“保护王爷!”
……
等身边亲卫把严白虎扶起来,他额头已经磕破,满脸都是血,甚是吓人。
眼前是不断晃动的人影,周围是乱糟糟的声音,后背传来尖锐刺痛,扭头一看,却是一根短箭正插在他的后心。
严白虎张了张嘴,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由远及近传来的巨大喊声,仿佛海浪一般汹涌扑来,压得他竟然喘不过气来。
“严白虎死了!”
“涿州贼匪完了!”
“大家杀逆贼,赚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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