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七日夜
日本军官迷迷糊糊的被冻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公园的长椅上,酒馆的两个人奉老板之命将他丢在了公园里,军官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看身上衣服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估计是自己喝醉了被人抢qie了,更糟糕的是他丢了通行证。
军官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路边上招了一辆黄包车,车夫一看是这么个人就想躲,被军官一手拉住,指着车夫的鼻子一顿大骂,还用脚踢了车夫两下,车夫一看是个日本人,知道只能自己认倒霉了,很不情愿的让这个人上了车,往宪兵队的方向跑去。
二楼的办公室基本上都关上了门,阿次朝着中佐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轻声报告道:
“报告中佐,开水打来了。”那个中佐没有理他,坐在桌前看着文件,阿次慢慢的将热水瓶放在了地上,很自然的将一个热水瓶的把手朝外摆了摆,这样倒水的时候好拿。然后脚跟一碰,敬了个礼就退出了房间,故意将脚步声踩得铿锵有力的朝楼下走去。
楼道里没人,宪兵队里不像警局,从早到晚都会有人进进出出的,宪兵队到了晚上是听警报行动的,如果没有行动,办公大楼里除了必须要留守的机务和值班人员外,是不需要其他人的。阿次转身悄悄的再次上了二楼,将自己隐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想了想,将鞋脱了下来拎在了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阿次等的有些心焦,可看看手表才过去了三分钟,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把那个中佐暂时的调开?如果再等下去,会不会有其他状况发生?阿次脑子里快速的盘算着,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想?
“哐啷”一声,然后就是“啊”的一声惨叫,接着就听见一长串骂人的话,中佐匆匆打开房门跑向了洗手间,不一会就听见哗哗的水龙头的声音,阿次快速的从阴影中冲向办公室,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钥匙,转身跑到小野的房门前,一插进去,对了。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阿次拔出钥匙,再次跑回办公室将钥匙重新挂上,热水瓶的玻璃碎了一地。
阿次刚刚关上小野的房门,就听见中佐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他的手刚才被热水给烫到了,被冷水冲过了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疼,可今天是他值班,这里不能没有人,只好认倒霉,他的衣服和裤子也被水溅了一身。阿次刚才在一只热水瓶的瓶底做了点手脚,将底座的四周用刀给割裂,只留了一点,当躺着拎过来的时候只要小心些瓶胆是不会掉出来的,可是不知情的人要倒水的时候,往上一提,瓶胆就会从底下掉出来,碎在地上,刚才阿次故意将动过手脚的水瓶把手朝外,就是让中佐很自然的会先去拎动过手脚的热友上传)
有块碎玻璃扎进了脚底,阿次皱了皱眉头,脱下袜子伸手摸到碎玻璃的地方,一咬牙拔了出来,也没有东西包扎直接再将袜子套上,穿上鞋子,顺手将碎玻璃塞进了口袋,不能将染有血迹的玻璃留在这里。
对小野的办公室阿次太熟悉了,白天晚上的都来过,晓江说过就在中间的抽屉里,希望小野没有将档案放回内室保险箱。阿次轻车熟路的走到办公桌后,蹲下身掏出万能钥匙,慢慢的往锁眼里送,今天不仅要开锁还得能锁上,不然还是会被敌人察觉前功尽弃,所以一定不能破坏抽屉上的锁,否则阿次用一个铁丝估计就能搞定眼前这个不算复杂的锁了。
东方大戏院虽然比不上上海大世界那么豪华热闹,但是规模也不小,加上常常有名角前来站台,倒是经常会出现一票难求的情况。阿初他们在很多人羡慕的眼光中进了楼上包厢,雅淑已经等在那里了,而且也早就将酒水菜色点好了,就等着阿初他们一到就可以上菜,这样等会就可以专心看戏了,尤其是这种名角的戏。
小野一落座就饶有兴趣的问起了阿初,
“荣先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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