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的这份病人报告非常奇怪,是什么人会让武田这么费心?安然看着这份东西,心中打着问号。她已经跑了三家医院,只有仁济医院的夏主任留下了资料,其他两家医院都婉言拒绝了,都说没有看到病人无法断症,这点他们没有说错,那位夏主任留下资料估计也只是客气而已,还有最后一家医院去试一下。
另外就是今天并没有见到武田口中的荣初,这个荣初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安然对他有所耳闻,这个人和日本人走得很近,细菌计划他扮演着重要角色,这样的人需要小心应对,从心底里安然憎恨卖国求荣的人。
跃春到的时候,阿次正在楼上休息,阿初没有去叫他,跃春带来的病人报告足足有二十页纸,记录的非常详细,可真的如电话中所说没有一条是关于病人本身信息的,阿初认真的看着,
“跃春,你看过吗?”
“看过,这个病人情况很奇怪,似乎是前几年得的病,中间有段时间好转了,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恶化了?而且给他看病的人水平应该很高,可以一直控制住他的病情,”跃春认真的回答着阿初的问题,“从报告中看,这个女子来找神经科和细菌学方面的医生,方向是对的。”
“是,这个人似乎是因为外伤而后引发的神经方面的问题。”阿初仔细翻看着,“报告中没有提到是受了什么样的外伤,可是从记录来看,他的神经系统和血液方面的问题都是后天的,而从血液报告来看这个人似乎是中了铅毒。”
“铅毒?”跃春有些诧异的看着阿初,下午他仔细的看过,是有些指标不正常,可是如何判断出是中了铅毒?
阿初并没有急着回答跃春,他再次翻到了第一页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又翻到血液分析报告这一页,这份报告前后跨度三年,每半年一次的血液分析,阿初仔细看着几个指标。
“跃春,”阿次的语速有些慢,了解他的人知道这是他在整理自己的思路,“你注意到前后的时间了吗?”
“嗯,前后大概三年的时间。”
“你看那这些血液分析报告,血小板和血红细胞的数量在逐渐下降,而h值却在升高,这表示这个人的造血功能受到的损坏,是什么样的外伤可以导致神经系统和造血系统受损?”
“你是说枪伤?”跃春有些吃惊的看着阿初,
“是,这是我的猜测,或许是弹头留在了体内,子弹中的铅慢慢的渗透到进了血液,进入了中枢神经,当然也有可能是人为下毒。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好像受过良好教育,听不出是哪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感觉上不是一般普通人,她也不强求你是否能帮助她,很淡然。”跃春回忆着下午见到安然的感觉。
“哦?从这么详细的记录来看,这户人家的确不一般,给他提供治疗的医生水平正如你所说,很高!我未必会比他们好。所以我很奇怪她怎么会来找我们?为什么不继续让那些医生治疗?”
“会不会是敌人的阴谋?”
“日本人?不会吧,”阿初忍不住做了怪表情,“跃春,你们是不是也太敏感了?再说了我荣初和日本人合作早就街知巷闻了,如果真是日本人应该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吧?”
“难道是军统?”跃春的问号一个接一个。
“真受不了你,跃春,说不定人家就是一个简单的求助。”阿初忍不住摇了摇头,“不过这个病人我不想接,你有那位女子的联系方法吗?告诉她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这倒有点出乎跃春的意料,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见死不救,首先我没把握比以前那些医生做得更好,其次这个病人如此神秘,万一身份真的如你担心的,我们接手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我不想再让阿次分心,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得不谨慎行事。我宁可让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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