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李为和张谷平实在扛不住倒在床上睡觉,似乎感觉刚躺下就又被叫起来,一看天已经大亮,几个打牌的人说是饿了打算一起去吃早餐,毫无胃口的强塞了半碗粥后几个人决定回家修整下再说。和衣躺下时又发现身上各种沤臭味过于浓烈实在睡不着,打起精神洗完澡后居然发现被子从未有过的香得可爱,模模糊糊的想这鼻子还真是奇怪,厕所呆久了你就闻不到臭,香水喷多了也感觉不出香,其实人好像也差不多,幸福久了就不知道什么叫幸福,受虐久了就会爱上施虐者,只是迷迷瞪瞪似睡非睡,满脑子不时地飞出些幺鸡、东风的麻将和幻听到几个人喊出牌的声音,搞得身子不停的一抖一抖,再睁开眼时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刚一出门李母在后面反复交代,明天过年莫玩到太晚之类的。
张谷平家晚上提前过年,李为独自到徐炜木房子时,里面四个人居然还在挤棍打牌,说是回去睡不着干脆再玩会,四个人满脸都是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灰黑色,两颊深陷,衬托显得胡子茬唏嘘的冒出很长一截,抬起头看人时毫无神采的眼睛仿佛木鱼般似睁似闭,回话时总是‘啊’上半天后又忘了要说什么,然后低头继续整理牌,就像坐着一群已失了魂魄的大烟鬼。
欧阳安也精神抖擞的进来了,干干净净的还喷了香水,一进门后大呼小叫的喊臭、开窗,顺其自然的接替下少爷的位置打牌、笑骂“你们四个得了赌病哟,这么打下去人都会死掉,哎!我们当真要找点健康的活动,照这样玩法莫英年早逝喽。”
“戳!说还谁不晓得这道理啊,可是县城里有啥?除了录像厅就是游戏厅”申志强拍了拍躺在床上把脚耷拉下床边的李为,示意要不要接手上桌,李为实在没了兴趣摆摆手,然后他就继续开始码牌打骰子“你说还有啥?庙里现在也都废了到处都是屎,一不小心踩一脚,钓鱼吧,河港里臭得桥上都不敢站人。”
李为很好奇河港这些年的变化,坐起身来饶有兴趣的向众人询问,少爷站在旁边散了圈烟清醒了一些,笑笑的说到“咦不是乡下人死命打农药和化肥,打渔玩的人又都用绝户网,河港里啥鱼都没了,没有循环怎会不臭呀;再说了,现在城里啥东西都往河港里倒,屎哟尿哟潲水哟垃圾哟…”说到这突然吼了声“诶!住手,傻子,哈哈哈哈”对着徐炜的牌弯腰冲下去,只是没来得及徐炜已经晕晕乎乎把牌打了出去,吓了旁边的人一跳后跟着问怎么了,少爷不好具体说就继续哈哈笑骂,结果对家的广东佬跟住就胡牌,徐炜气得跳起来郁闷的发燥“哎!打他妈的瘪头哟,我就是个全傻子,**七星被我打出去了,哎!哎!人发困看不清楚牌,哎!当真是打他妈家死绝了人哟。”一边来来回回走,一边忍不住轻轻扇自己耳光。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着继续洗牌,欧阳安揶揄道“咦是要用力的扇,你这么轻轻打没有用,要见红还差不多,”然后又得意的笑着补充之前少爷的说法“河水臭还有个原因只有我们供电局的人晓得,还记得我们读初中时候么?就在那时两路来水上都修了小水电站,在那之后水就开始慢慢臭,”看到其他人露出一脸胡乱说的表情后有些生气“哎呀!你们当真是一伙白菜,水电站不是要蓄水吗,咦下游水都干了就啥味道都出来了,还记得以前水深的可以浸死人,后来挽下裤脚就可以横过莫。”众人露出一副有道理的表情,这让欧阳安很高兴,用手轻快的在牌背上抹了一圈“欧,莫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约一伙女的出来玩,到时候每人骑摩托带一个,寻个县郊的小山又可以亲又可以摸,几爽都不晓得,比打这样的麻将好多了。”
“咦是哟,咦不都是给你一个人带的。”徐炜第一个就囔起来了,他的其他三个同学也嘿嘿的笑起来,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毕竟欧阳安在女人这方面的能力属于天赋,申志强用手掩住嘴佯装悄悄话的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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