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銮。你放心吧。这位小姐只是受了惊吓才会昏倒的。我们已经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还有身上的皮外伤。也沒什么问題。已经抹过药水处理过了。先让她安稳的睡上几个小时吧。等她醒了差不多就沒事了。”
说话的王院长是圣玛利亚医院的院长。也是医院里最好的外科大夫。或者说他是整个西京市最好的外科大夫也不为过。听他这么说。金銮才算安下心來。他顺势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孟云汐。心里是说不出的庆幸。
“谢谢你啊王叔。这么晚了还把您老人家从家里请來。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瞎客气什么。我跟你父亲母亲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你还需要跟我说谢谢吗。”已过耳顺之年的王院长。拍了拍金銮的肩膀。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不过。我上次跟你母亲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听她抱怨你不肯结婚的事。怎么。现在是已经找到真命天女了吗。是这位小姐吗。什么时候可以喝上你的喜酒呀。”
但凡是上了年纪的人。一见到认识的年轻人。总喜欢问的事无非两件。结婚了吗。要孩子了吗。就连曾经留洋十几年的王院长也不例外。如果换做以前。金銮也许会随便搪塞两句。然后逃之夭夭。可是今天。他却沉默了。
孟云汐实在是不同于别人。在金銮的心中。确实需要衡量一番。才敢开口。
王院长见金銮不说话。表情又极认真。于是也不再逼他。只是抿嘴点了点头。“好啦好啦。人老了话就多。你别在意。我不问了。明天早上我会亲自來查房的。今天就先走了。”
金銮亲自把王院长送出病房外。田一正好在外面的走廊里坐着。金銮招呼他道。“让人把王院长平安送回家。你也回去吧。今晚不必过來了。”
田一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目送王院长和田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金銮并沒有急着回病房。他知道孟云汐还要再睡一会儿。于是趁着这个工夫。他走到公共厕所边的吸烟室里。为自己燃上了今夜的第一支烟。
金銮几乎从沒有像此刻这样。这么渴求用吸烟的方式來放松自己。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后通过鼻子和嘴巴缓缓吐出。烟圈儿随着打开的窗户吹进來的冷风。渐渐四散开來。紧接着又是第二口。第三口
等一支烟吸完。金銮才算缓过劲儿來。今晚的事着实惊险。如果不是孟云汐胸前佩戴的那块和田玉璧为她挡了那一刀。说不定真的会出人命。想到这里。金銮把手伸进西裤口袋。掏出那块已经碎成两半的‘救命神器’。借着并不算太亮堂的灯光。仔细端详了一番。
那是一块雕着凤凰图案的纯白和田玉璧。玉质温润。触手生凉。放在掌中掂量着也十分的厚实。一看便知道是好东西。只可惜这一刀下去。虽然救了孟云汐的命。可它却沒有保住它自己。玉璧从中间断开了。失去了它应有的光彩。
端详完。金銮又将它仔细地收回身上。出來有一阵儿了。金銮有些担心孟云汐会突然醒來。于是走到洗手池前。用凉水冲了一把脸。然后回到了病房。
圣玛利亚医院是西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这里背靠青山。远离闹市。一花一草都经过了精心的修剪。环境极其的优美。而且无论是硬件条件。还是软件条件。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当然价格也是极其的昂贵。正因为如此。來这里就诊的。都是家底深厚的人。
金銮为孟云汐租的病房就是圣玛利亚医院里最好的套间。有明亮的客厅。可以做简餐的吧台。干净的洗手间。以及宽敞的内间诊疗室。孟云汐就躺在屋子正中间的病床上。跟刚才他离开时一样。闭着眼。表情沉静。
金銮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有夜视功能的指针提示现在已经快二十三点了。不过他却一点也沒有困意。金銮索性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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