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必巧言辩,为军那怕见当官。
衙里衙外我打点,管叫大嫂就断与咱。”
左少卿向他一指:
“军爷说话理不端,欺人犹如欺了天。
西凉鞑子把你斩,妻儿老小与奴一般!”
此时,站在墙边听得如醉如痴的于志道,察觉身边的陈荫堂轻推了他一下,便跟着他走到一张小桌旁。陈荫堂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精明狡猾的于志道,立刻察觉陈荫堂有话要说。
陈荫堂和他碰了一下杯,先抿了一口,轻声说:“志道兄,听说你的船,近日将要试航,是这样吗?”
于志道一点头,“是的,就是最近这两天。”
“是哪一天?我正有一事相求呢。”陈荫堂轻声说。
“后天,傍晚。”于志道想了一下,确定地说。
“要去哪里呢?”陈荫堂抿着酒,继续随意地问。
于志道立刻从这句问话里听出了破绽。他说有一事相求,却又问他的船要去哪里。他猜想,这个陈荫堂早已知道他的船要去哪里了。
他不动声色地说:“这一趟要去基隆,顺便运一点货回来。”
陈荫堂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那最好了。我家里人要给我捎几件衣服来。我想让他搭你的船过来。否则的话,送几件衣服也要绕一个大圈,就太麻烦了。”
这个时候,于志道还不会想到有什么别的不好的事。但猜测,是陈荫堂手下的人想搭船直接到香港来,而不是送几件衣服。现在,他刚刚修复了和陈荫堂的关系,就不想在这件事上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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