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度入狱的同时,衙门里已然派人前去后山,对死者进行了初步检验后,便抬回了城里,等着他的家人来认领。
知府衙门的大牢,灭度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第一次是助人越狱,这次自己却成了阶下囚。
这里,仍旧像三年前那般,除了几个关在一起的犯人,其他牢房里都空荡荡的。而他因为是杀人重犯,被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里。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灭度都十分敬重何敬儒的为官之道。“樊州城”在他的治理下,虽称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是一片繁荣安宁之气。
正胡思乱想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狱卒们恭敬地声音,缓慢地朝他靠近。
灭度稍稍凝神,透过栅栏之间的空隙,看过去。
少顷,便见何敬儒与范德易,在两名狱卒的“簇拥”下,出现在眼前。
“把门打开。”何敬儒看着里面一动不动地人,对着旁边的狱卒吩咐道。
其中一名衙役立刻领命,急急忙忙跑过去打开门,随即让开身子,低着头请两人进去,
“你们先下去吧。”范德易跟在何敬儒身后,跨进门时,转头对两名衙役说道。
灭度一直静静看着他们,没有着急,没有激动,直到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亦是那般的淡定。
“灭度兄,本官只问你一句。”何敬儒走到那个靠墙而坐的男人身前,低头认真道:“你可是清白的?”
灭度抬起头,定定望着他,轻飘飘的声音,语气却是毋庸置疑,“我是清白的。”
一瞬间,何敬儒与范德易脸上的神情,都逐渐放松了下来。
看到这般情景,灭度竟也轻轻笑了起来,缓缓站起身。
“灭度兄,将你在后山所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何敬儒再次开口,不是命令的语气,倒像是朋友之间的谈话。
范德易亦定定看着他,彷佛是在鼓励他一般,配合他们一起找出真凶。
灭度明白他们的心思,亦知他们是为了自己好,而他本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于是便将后山的事了出来。
“难道后山并非无人居住?”范德易疑惑地说道。
“即便是无人居住,想必那个黑衣人也应该就在后山附近栖身,否则他不可能接连两天在那里杀死两个人。”何敬儒分析道。
“对了,仵作为何会突然去义庄?”灭度忽而开口询问道。
“昨夜光线太暗,韩仵作虽为死者验了尸,但难免会有些误差。今日清晨他便说要再去义庄验一验,或许能有什么新的发现。本官听后觉得有理,便让他去了,谁知他却将灭度兄误认为了凶手,哎。”何敬儒解释着,叹了口气。
灭度听后,眼中闪着忽明忽暗地光芒,彷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如今除了后山,便只剩下黑衣人匆匆丢下的凶器,仅凭这些线索,怕是很难找出真凶。”范德易捋顺思绪,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
何敬儒显然也十分烦恼此时,一连两日有人被害,他身为一方父母官,岂能容忍罪恶延续。
但依目前的形式来看,这很可能是一桩连环杀人案。
首先,两名死者的身份各异,这就说明凶犯杀人的目的,很可能不是单纯的劫财或者仇杀。其次,凶犯完全不将衙门放在眼里,接连两天都在作案。他的举动实在有些不合情理,通常犯人在杀了之后,为了避风头,都会隐匿一段时间。
而此案的凶手,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如此急着杀人,究竟有何目的?或者又是为了什么?
以他这种手法,怕是还会有人遇害,而且间隔很可能不超过两天。
越往深处想,何敬儒便越觉得此案十分棘手,而他身边除了范德易,没有几个是可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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